回应他的,是向导扑过来的拥抱。
陆旒:“江江!我好想你!”
江巡抬手拍拍他:“我也很想你。”
“哟。”闻弦开口,“不想我吗?忘了我给你准备的巧克力和蛋糕,带你吃的西餐中餐各种餐了吗?”
陆旒:“想的!”
他扑过来,同样给闻弦一个拥抱。
陆旒与在场的每一个人拥抱,而齐翊立在门后,微微眯起眼睛,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这几个人是谁?
他们或俊美或矜贵,气质卓尔不群,都是百里挑一的长相,衣着谈吐也不像常人,而且和向导很熟。
他怎么不知道向导认识这些人?
SS级哨兵的存在极有压迫感,江巡连忙拉过沈确,将自己塞进老师怀里,而后才伸手:“你好,我是江巡,陆旒的朋友,这位是我的爱人,沈确。”
沈确按住江巡肩膀,不动声色的与哨兵对视。
“哥们别看了。”指挥官叶望可不怕哨兵的威势,他同样拉住江岐,“我们都是陆旒的朋友,清清白白的那种,这位是我的爱人,江岐。”
鸢尾上将兰恩把虫皇林佑护在身边,他在齐翊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便上前一步,露出标志性的贵族微笑:“先生,收起你的威势,我们没有其他想法,在场都是有家室的人。”
陆旒拉拉齐翊:“是好朋友啦,我和你解释。”
他将哨兵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哨兵的眼眸微微睁大,满脸不可思议,愣了许久,最后咳嗽一声:“几位请进吧。”
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
他们依次落座。
婚礼顺利进行。
陆旒与齐翊在司仪的见证下许诺,互相交换戒指,然后拥吻,在之后,他们按桌敬酒。
新人转到哨兵们的席位,哨兵们开始起哄,季修筠带头道:“陆旒大人,婚后齐翊欺负你,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揍他!”
齐翊不想说话,挥手让他们一边去,倒是陆旒很认真的说:“他才不会欺负我,齐翊超级喜欢我好吗?”
然后,他又补充:“当然,我也超级喜欢他!”
——要时时刻刻表示爱意,给恋人足够的安全感,这也是江巡教的。
“……”
齐翊牵着向导,不自觉地挺胸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朋友们。
哨兵们纷纷露出了嫉妒牙酸的表情。
而后,他们又转到了宿主们的酒桌,闻弦想着刚刚哨兵的防备,便一挑眉,故意道:“我们家陆旒这么可爱,你是凭什么把他拐走的?”
伊路维尔也冷淡:“陆旒虽然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但我们都会关照他。”
完全是刁难敲打的语气。
齐翊额头冒了点汗,莫名有种面对丈母娘的窘迫感,他刚想举手发誓表示决心,陆旒已经将他挤到身后,表白道:“因为我超喜欢齐翊,他又帅又厉害又脾气好,还每天都给我做巧克力蛋糕,他的精神体也超级可爱,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哨兵!”
“……”
众宿主纷纷以手遮面,有了“儿大不中留”的心酸。
不管怎么鸡飞狗跳,婚礼还是顺顺利利的过完了。
他们开了好几瓶美酒,酒足饭饱,嬉笑怒骂。
临走前,陆旒再次挨个和宿主拥抱:“你们能来,我真的超开心!”
谢逾:“是啊,天天在群里聊天,完全没想过还能见面呢,大家还凑的这么齐。”
林佑提议:“要不我们照张相吧?”
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赞同。
于是,他们薅了婚礼摄影师来拍照,十一对爱侣站在礼堂中央,对着镜头伸手比耶。
3,2,1——
在倒计时中,他们同时露出灿烂的微笑:
“茄子!”
第362章 if:沈确穿回江巡叛逆期1
沈确从迷茫中醒来的时候,不知道今夕何夕。
昨天有个复杂的考古项目完工,作为带队老师,沈确请整个组吃了餐饭,半推半就的喝了半瓶酒,然后和江巡滚到了床上。
他累的不行,本来什么也不想干,然而小皇帝惯会撒娇,一会儿说“忙了两个月了,都没和老师亲近过”一会儿说“我很想老师了,老师不想我吗?”,如果沈确还是推拒,他就要委委屈屈的蹲床脚,“我就知道,老师说喜欢都是哄我的,我做了那么多坏事,老师果然讨厌我了。”
一边说,还要一边用衣角拭眼睛,像是要哭了。
沈确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撑起身体,把江巡从床脚薅到被子里,纵容了他接下来所有动作。
等一切结束,沈确望着天花板,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股惆怅。
——谁家帝师是这样的!又上朝又批折子!又哄孩子又陪睡!
但是自家陛下,又不能丢了,沈确长叹一声,准备睡觉。
明天没有行程,是难得的闲日,沈确准备睡到日上三竿,再和自家陛下去逛逛公园博物馆。
然而他睁开眼,看见的却是巍峨的宫墙。
重檐庑殿顶,大吻琉璃瓦,朱红配着明黄,庄严又厚重。
沈确正跪在大殿之前。
正是隆冬时节,天空飘着雪子,汉白玉石阶也落了一层雪,能冻进骨头渣里,沈确抬头,明黄的灯火从大殿窗格照出来,依稀映照出人影。
是小皇帝。
沈确一阵恍惚,忽然就记起了时间。
这时,小皇帝刚刚登基,他没什么名气,也不曾争夺皇位,是后宫的隐形人,大臣们都在揣测,新帝是什么性格。
然而短短两个月,小皇帝就让众人知道了,他是个昏君,还是个暴君。
他重用母族亲眷纨绔,对朝中老臣动辄打罚,今日,更是做出了件荒唐祸事。
——他将镇北侯的世子,下了大狱。
沈确当即心道不好。
镇北侯在边关经营已久,小皇帝这样乱来,十有八九要引起哗变。
沈确今日,就是来求情的。
他与小皇帝没有私交,只是在学堂做过两天先生,先帝晚年多疑,朝中草木皆兵,朝臣结交皇子是重罪,沈家又向来两袖清风,不肯逾越雷池一步,故而虽然有这师生关系,两人也没什么情谊,此次上奏,只是食君之禄,沈确别无他法,不得不来。
——前世的沈确,是这样想的。
今生可不一样了。
他知道小皇帝有多可爱,心有多软,这个时候的江巡,只是个要哄的小孩子。
前是江巡和他坦白,说来三世穿越的事情,沈确这才知道,那个满身戾气的小皇帝,其实是在害怕。
他害怕露怯,害怕被人看轻,就像刺猬竖起尖刺,但只要抱起来哄上几句,就能摊开柔软的小肚子,随便你摸来摸去。
沈确便拍拍衣摆,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而后一拍膝盖上的雪,提起官袍,拾级而上。
两旁侍卫连忙出手阻拦:“沈大人,这?”
沈确:“劳烦您通传一句,就说我冷的要死了,请陛下可怜一二,放我进去烤烤火吧。”
侍卫们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荒谬。
——啥玩意?
——皇帝可还生着气呢,让他进去烤火?
——这沈大人是跪久了,把脑子冻坏了?
沈确:“劳烦二位,就照我说的通传。”
沈家三朝清贵,沈确又是实打实的清流文臣之首,侍卫不敢耽搁,微微犹豫,还是进去了。
江巡正坐在上首,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奏折,拿着毛笔在末尾画了只鸟,又在脑袋上添了两根毛。
作为皇帝,他应该批奏章,但是他认不全上面的字,只能依稀辨认出一半,然后连蒙带猜,艰难的连起来,偏偏这些文臣上奏,又喜欢卖弄文采,写得诘屈聱牙,江巡看得火都起来了,也没看懂上面在说什么。
这时,大太监王安走来,江巡便将那奏章一立,假装能看得懂的样子,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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