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只用喝药压制一下毒素就好,其他的灯他学完祛毒针灸再说。
拔完针后,一家人关上门,沈回将山上看到沈还的事情又和家里人说了。
听说沈回死过一次,还以魂魄形态看到沈还,徐有芳用帕子捂着嘴哭起来。
她又高兴大郎或许在某个地方活着,又因二郎险些真的与他们天人永隔而后怕。
曹满月也一样后怕不已,心里一个劲的念叨:多谢大哥相救!多谢大哥相救!
沈家人听说沈还可能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活着,心情也轻松许多。
家里的气氛明显比之前活跃许多,光沈呈山和徐有芳脸上笑就多不少。
沈回的事,林县令也知道了。
他派人送了不少名贵的药材和补品来,还有一封只有沈回知道的密信。
林家主家那边同意了沈回的要求,最迟明年四月,就能将周拓换下来。
所以,沈回耳朵听不见一事,除了现在知道的这些,不能再让别人知道。
此事沈回也有考虑。
如今知晓的就只有家里人,还有裴医,谢青崖以及王隽。
回家前,沈回就叮嘱过他们,不要再往外说,这是个秘密。
都是自己人,能够信任。
凌星每天在家里陪着沈回,每天都被人折腾的面红耳赤。
仗着自己听不见,凌星怎么喊也不应,一旦伸手碰他,就直接抓着凌星的手。
这人力气大,凌星又挣脱不了。
每次都是挣扎一下,然后随他去。
有时候还会哄凌星贴着他耳朵讲话,凌星说的口干舌燥,还是哄着继续说。
就是为了和凌星贴的更近,耳朵听不见了,心眼却坏的很。
徐有芳都看不下去,这星哥儿就像个小白兔一样,成天被她家那黑心肝的老二哄着玩。
不过看着两孩子是两情相悦,也松一口气。
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的培养感情也好。
开春看看能不能解决户籍问题,早点把婚事定下,才能彻底安心。
又是一年过年。
沈来和凌月从县城赶回家,同行的还有谢青崖和王隽。
之前谢青崖就和凌星说好,今年他们一起过年。
谢青崖和王隽去沈家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家去收拾。
村子里关于他们的闲言碎语肯定是有,不过随着沈家生意越做越大,就算是为了不得罪沈家,明面上也是没有人嚼舌根子的。
周围邻里看到他们回来,还都笑着打招呼,问要不要帮忙。
谢青崖和王隽如今穿的好,气色也好,与在村子里时完全不一样。
邻居们瞧着他们富贵的样子,即便是要帮他们忙,也有些不太敢同二人说话。
总觉得高攀不上。
谢青崖不想不愉快,乐得保持表面和谐,至少在他面前大家的态度他是很满意的。
因此,他没拒绝邻居们说的帮忙。
正好手里的活多,他也能省劲。
谢青崖几人刚回来没多久,林清渝也来了小柳村。
他坐的马车格外朴素,并不惹眼。
天气冷的很。
林清渝穿着大氅,头戴狐皮帽,手里还揣着毛手捂。到沈家家门口下车,悠哉的像逛花园,一路逛进沈回屋里。
屋里空间比之前大不少,林清渝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
沈呈山,徐有芳还有凌星三人也在,二老见过大人物,如今见县令也很放得开。
凌星与林县令相熟,更不会拘束了。
四人都看向林清渝,等着他喝完茶说事。
大老远的跑过来,肯定是有事说,而且还不是能叫别人知道的事。
林清渝慢悠悠喝完一杯茶,缓过那阵冷劲,这才开口,“上面动作的比我想的快,沈回你要是想娶凌哥儿的话,最好在任书下发,接收上任之前成婚。”
“这样一来,能避免你任上成婚,被人揪着瞎做文章。”
说到成婚,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
沈家二老是没想到林县令还知道这些,帮着一起操心。沈回是高兴的,凌星是不太好意思的。
沈回感受喉咙震动的频率弧度,控制音量,“可阿月还不到年岁,户籍没办法移出去。”
林清渝摆摆手。
“户籍而已,都是小事。”
他道:“本官上任那年,就制定了一项政令,修建善堂,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哥儿。也收留寡妇寡夫,让他们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不过那周拓一直阻挠,生怕本官得到好名声。结果就是善堂修是修了,不过没几个人知道。凌哥儿可以先把户籍挂在善堂,脱离沈家。”
林清渝想了一下提议,“正好周拓最近自顾不暇,也没空关注这些小事。回去后,本官就能帮着转出去。等成婚之后,再重新更改户籍。时间上有些跨度,也好看些。”
这话沈呈山、徐有芳老两口不敢点头,沈回也不敢。
他们看凌星。
沈回紧张的不行,颤抖着声问:“星哥儿,你愿意与我成婚吗?”
凌星听到沈回喊他,莫名松一口气。
这些日子,沈回因为他的那句话,总爱喊他宝贝。
他真怕这家伙当着长辈们的面,张口就来一句宝贝。
然后,他就看沈回用唇语对他喊了一声,“宝贝。”
凌星脸都要烫熟了,狠狠的瞪了沈回一眼,随后扭头轻笑,“成。”
二老松一口气,连忙对林县令点头。
沈回视线烫人,还好有理智,知道有人在,要收敛些。
户籍的事好解决,难解决的是善堂。
这是林清渝来这的另一个目的。
善堂的初衷是好,但林清渝也知道,随着后面的发展或许会变了味道。
可不管怎样,不能什么也不做。
林清渝看向沈回,认真道:“善堂是本官想要做好的。沈回,你后面若接手,本官希望它不再被埋没。”
沈回郑重点头。
“我会的,大人。”
林清渝相信沈回,愿意托付。
他是躲着县衙眼线来的,沈回成婚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因不能在外面太久时间,说完话林清渝就上马车回县衙。
沈来和凌月两孩子这段时间都很累,一个拼命学针灸,一个拼命读书。
肉眼可见的瘦不少,林县令刚走,就各自回屋睡着了。
沈家的大人们,则是在堂屋烤着火,商量婚期。
虽说户籍年前就转出去,但过年的时候太冷,也太赶,不宜成婚。
商议之下,沈回和凌星的婚期就定在三月下旬。
第92章
今年沈家过了个不太一样的年, 因为凌星的身份转变,又还没和沈回成婚,一时间沈归几个平辈的,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沈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张嘴还是喊哥夫。
管他大哥夫二哥夫, 都是他沈小五的哥夫!
于是沈归几人干脆跟着沈来一样,就喊哥夫。
年三十, 一家人在堂屋守岁。
谢青崖和王隽都在, 大人们的话题在沈来的学医, 凌月的学业,凌星和沈回婚事上来回切换。
当事人之一的沈来, 挪到在火盆边, 捧着书看的凌月身侧。
他悄声问道:“阿月,你知道哥夫和二哥他们两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他不信全家就他一个人没看出来。
凌月翻着书页,不忘回他, “一直都觉得沈二哥对哥哥的好,不太一样。”
沈来悄悄碎了。
感情全家真就只有他一点没察觉吗?
小春小夏也说之前感觉到不一样。
沈来想不通, 哪不一样啊?
他咋一点感觉不到?
沈来抓抓脑袋,算了不想了。
头疼。
等过完年回去问问师父,看看祖师奶奶有没有留什么针灸术,扎了能让人变更聪明的。
有的话, 他扎几针试试。
……
年后沈家彻底忙起来。
凌星除了阿月没有亲人, 下定换庚帖这些都是谢青崖和徐有芳帮他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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