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小这么问,大家自然是想看的。
“想!”
陆小小没再耽误,她自己也好奇的要命。
雕花匣子打开,露出粉嫩的桃花,满满一匣子,漂亮极了。
“哇!好漂亮的花啊!”
“现在竟然还能找到品相这样好的桃花?”
“哪里还有桃花啊,我也想要。绑起来做簪花肯定好看。”
每年各种花卉盛开的时候,也是姑娘,哥儿们戴花的时候。
不过因为鲜花容易衰败,掉落花瓣,所以戴的时候要很小心。
戴上去后,更是要注意。
不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花枯萎了,或是花瓣掉落的差不多。
那就不是好看,而是闹笑话,意头也不好。
陆小小离匣子最近,她看的更加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是真的桃花。
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对。
匣子里的花,在阳光下,似乎有反光。
更像是昂贵的丝绸在阳光照射下的样子。
春杏道:“刘掌柜说这是绒花,知道七小姐爱桃花,便买了一整套,戴在头上定是漂亮极了。”
正巧还和她今日穿的衣着相配。
陆小小捧着雕花匣子,一双大眼睛盯着里面精致漂亮的绒花,连忙道:“快,春杏,我要戴上!”
没一会功夫,陆小小头上的珠钗就被卸掉,换成了绒花。
粉嫩俏丽的桃花十分逼真,春杏还给陆小小头上配了粉色的飘带。微风拂起时,人影轻动时,都会缓缓飘动,更显俏皮机灵。
陆小小戴好绒花再出来时,引得一群小朋友们哇声一片。
就连争着完秋千的那几个也不争了,全部跑过来一脸羡慕的看着陆小小。
“小小,你好漂亮啊!”
“像花仙子!”
“你的礼物真的太棒了,我都没有见过。”
陆小小被夸的昂首挺胸,嘿嘿直乐。
她一定要让爹爹奖励刘掌柜!
桃花绒花与今天的陆小小实在是适配,加上春杏配的那飘带,更是绝佳搭配。
开宴前,陆小小和一众小朋友去内厅。
又得到了各个夫人,夫郎们的赞美夸奖。
陆小小头上的桃花孩子们都羡慕坏了,他们这些当娘,当阿父的都看在眼里。
因此不少人寻问陆夫人,七姑娘头上戴的是什么,他们也想给自家的孩子买。
陆夫人也一脸懵,她不晓得啊。
好在春杏反应快。
“回各位夫人、夫郎们的话。七姑娘头上戴的是绒花,布庄的刘掌柜为七姑娘生辰专门寻来的。”
陆夫人闻言了然。
刘掌柜她知道,年年家里孩子们的生辰,他都会送礼。
虽然都不是什么贵价的东西,可送的用心,她和当家的都很喜欢这位掌柜。
“去把刘掌柜请来。”
绒花以前没人听过,只能问刘掌柜才知道来源。
刘山到了内厅,路上也知道了被夫人请来的缘由。
他恭敬的拱手行个礼,在陆夫人的示意下,详细的说了绒花在哪能买。
送礼要送的入人心,要恰到好处。
陆小小因为绒花在生辰宴上大出风头,谁见着了都夸一句好看。
不是违心,而是真觉得好看。
这让宠爱孩子的爹娘心中大悦。
刘掌柜华丽丽的“升迁”了。
要在县里的铺子当掌柜,每个月比之前多二两银子呢。
而凌星摊位上的绒花,在陆小小生日后的一天,被县里来的人直接包圆了。
有钱人之间的消息都是互通的。
绒花因为精致漂亮,寓意好,在县里有钱人里掀起一阵风潮。
他们也不觉得这东西低廉就掉面子。
大不了买回来后,在上面弄些珍珠,或者用金线缠绕一下。
徐有芳的绒花前面做的不多,一共七十八朵,全部卖完也就两天的功夫。
卖完之后,徐有芳是干劲满满,又开始做起来。
还从私房钱里拿出一些,买了个精致小巧的火斗。
绒花因为前面不会,做的慢成品也少。
现在因为熟能生巧,徐有芳的速度很快。
她让曹满月帮着梳绒,固定铜线剪好。
也不叫儿媳妇白干,一个时辰徐有芳给她十五文钱。
这个价格,要是放在外面,是要做苦力活才能赚到。
曹满月都不好意思要,还是徐有芳非要给,叫她存着,后面小春小夏迟早要用到钱。
给曹满月感动的不行,埋头就是干,活做的仔细又认真。
前面的步骤有人帮做,徐有芳的速度就更快了,一天就能做五十朵出来。
当然这是简单的。
造型复杂,一整套的绒花,一天能做出两三套。
她本来还担心做太多卖不出去,没想到每天都不够卖。
听星哥儿说,绒花刚摆上,县里来的人早就候着,一窝蜂的抢。
现在县里的富贵人家流行起改绒花。
看谁改的好看又华丽。
要改绒花,那得有绒花才行。
夫人、夫郎们凑一起聚会,大家都比拼自己的绒花改的怎样,谁要是没有,那都融入不了话题。
这样一来,绒花自然更抢手,卖的更快。
那些小厮都是前一天就来云霞镇,找个客栈落脚,第二天一早就守在糖坊街等凌星出摊子。
一大早的就排队等,也饿的厉害。
主家给足了银钱让他们来买东西,他们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五脏庙。
凌星卖的汤包好吃,他们也成了常客。
因为绒花的缘故,汤包卖的比以前要快不少。
要不是因为没有调料,猪皮冻和凉皮卖他们不好买,凌星还能提前两刻钟收摊。
……
五月过后,天气越发的炎热。
凌星不得不买冰,凉皮和肉馅这些都需要冰来保鲜。
好在家里也挖了地窖,每天费半桶冰,加上放在地窖,能保证新鲜不坏。
冰价有高有低,能入口的冰很贵,按斤卖要五十文。
不能入口的冰便宜,一斤二十文。
凌星每天要比以往多花四十文买冰,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调整售卖的吃食价格。
夏季也就这两三月,做生意不能太在意这点小钱得失。
他总归还是赚的。
月底也到了算钱分账的时候。
前面因为铜钱太多,凌星已经逐步兑换成银子。
他看着账本,也没想到这个月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一个月下来,凌星只包子摊的纯盈利,有三万三千文。
给家里一成,三千三百文。沈回两成,六千六百文。
凌星自己有两万三千一百文,其中有三千文是凉皮的盈利。
这是和曹满月二八分,要给她六百文。
腌菜那边和沈归四六分,十三坛半的纯利润是两千一百六十文,沈归拿四成,是八百六十四文。
剩下的一千两百九十六文,是凌星拿。
绒花只卖了半个月,纯盈利就有四千三百六十八文。
徐有芳给了两成给凌星,算八百七十四文。这点子是凌星想出来的,以后不管卖多少,她都会给两成给凌星。
去除给凌星和曹满月的工钱,徐有芳自己半个月足足赚了三千一百零四文。
划下来就是三两银子。
这比绣花要赚钱多了。
之前绣花,一个月也就赚三两银子。
现在她还不是从早到晚的做绒花,要是熬夜做,一个月十两打不住啊。
家里盖房子的事,总算是有了着落。
徐有芳准备后面每天再多做半个时辰,一个月至少能多赚二两银子。
她的钱加上凌星交给公中的银子,明年开春家里就能盖房子。
曹满月跟着徐有芳后面干了十三天的梳绒、固定铜线。每天两个时辰,赚了三百九十文。
加上凉皮分到的六百文钱,她五月只在家里干干活,就有九百九十文。
之前在楚家的时候,她手里是一文钱也没有的。
来沈家的前两年,因为大哥生病的原因,她的手里也没什么钱。但是至少家里要她买东西,会提前给她足够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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