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墨眸深敛,不露情绪:“也可以信。”
白子垣就美了:“就是吧!瞧这回人小安安多尽心,连年年爹死都算到了,要不是我非求着你传令,老翟那能那么快成事?”
他看的出祝卿安有点别扭,不太想说自己是命师,不太想跟他们干,可分明做这些事时他很开心……小小年纪,到底遭遇过什么!
但没关系,那个什么卦怎么说来着,只要继续磨,烈女也怕缠郎!
白子垣突然有了个想法,得多找点素材,让祝卿安算算……可恶,平时怎么不多记点别人八字呢!不过倒有一个挺合适。
他给萧无咎甩了个眼色,扭头跑了。
萧无咎:……
你干什么来了?
“哦对,”白子垣从怀里摸出个东西甩过来,头都没回,“老翟的信!”
他急的都没走门,跳窗就进去找祝卿安:“快快算算这个!”
祝卿安刚放下筷子,正无聊:“好啊。”
结果命盘一排出来,他瞬间来了精神:“好凶的盘!”
白子垣:“啊?”
祝卿安肃然看他:“半空折翅,中年发丧。”
“那可太好了……”白子垣不小心把真话说出来了,努力收住笑,“我的意思是,好惨啊。”
竟然不是想给人警示改命……
祝卿安懂了,是敌人?
白子垣兴奋:“你快看看,这玩意什么时候死?怎么死?”
顺便记下来,回头就告诉侯爷。
祝卿安:“命宫空宫,煞星陀罗坐守,左右邻宫地空地劫,乃是空劫夹命,三方四正……也一般,或者,这人人品不怎么样,或者身上暗疾多,有刑残。迁移宫在亥宫,廉贞贪狼落陷,贪狼还化忌,这是标准的半空折翅,限在中年,廉贞贪狼都属桃花星,亥宫落陷为泛水桃花,又逢忌,此人纵欲好色,酒色财气无一不沾,遇财则贪,亥宫三方四正又会铃昌陀武这个大凶格,做事不规矩,涉黑,凶上加凶。”
“大运不好,十年内必出事,今年流年刚好应期,化忌冲命攻身,流年疾厄宫大运疾厄宫皆破,一口能断,外出行险必死。看流月信息,好像就在这个月?这个月已经过半,那就十五天内。”
“死法……或是河溺,或是刀刑。”
白子垣喃喃:“咱们这外边也没合适的河……那就是刀刑了?”
祝卿安:……
你可以再大声点,全听到了好么!
白子垣:“还有呢还有呢?有没有点什么特别的料?”
还真有。
祝卿安:“他是个螟蛉子,被收养的,但应该不为人知,只自家知道,他和姐姐,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两人有一腿,生了个儿子,儿子没养在他身边,一直在姐姐那里,命盘上看,他姐姐应该早嫁了人,是有夫君的,姐姐姐夫对他都很不错,他姐夫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白子垣兴奋的都搓手了:“竟还有此事!”
“你近日应该会看到他,但你不想见他?”祝卿安蹙了眉,“他还会觊觎上司……的女人?这个信息不太明确,像是上司的人,又不太像,但他会想招惹,且会为此丧命。”
白子垣豁的站起来:“那还得了!不行我得准备准备!”
他跑得太快,祝卿安都没来得及抓住,但两天后,他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听闻特遣团遭劫,外界纷纷表示要问候,门口雪花似的,来了很多拜帖。
这事很好笑,特遣团早就遭劫,过去都半个月了,现在来问候?遂这问候肯定不是单纯的问候,大约是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过来试探。
萧无咎把持着特遣团,没暴露身份,但也没准备一直藏,或许有些风声就是他故意漏出去的……
祝卿安没听说其它诸侯的人要来拜访,毕竟这里算中州地界,但拜帖里,肯定有他们的人。
或许,针对萧无咎的刺杀局也快来了。
来的最明目张胆的,是一个叫孙承祖的人,直接推门就进了院,都没让禀告:“我姐夫见中州侯都不用禀告,区区南朝虫豸,也敢拦我?”
一句话,同时得罪了中州和南朝,是有点本事的。
不过祝卿安更惊讶的是他的脸,典型离死不远的相,眼底纵欲过度的浮肿暗青,满脸干过狠事的横肉,还有残缺了食指的左手……
半空折翅中年发丧的那个?
这是专程出门,过来找死来了?
再看远远走过来,面色如常,一点都不意外的萧无咎……
姐夫……他多少听过点东西,所以这孙承祖,是萧无咎叔叔的小舅子?
祝卿安品了品这场面,表情微妙,难道这也是故意的?萧无咎是不是故意在给机会让叔叔犯错,好抓把柄?
……
凉州。
凉州侯站在舆图前,腰劲肩宽,身姿挺拔,一点都看不出年已不惑,粗砺手指掠过山坳城池:“姓萧的孙子左翼在这,右翼在这,中军模糊不清……看出来没?他想要威城。”
副将没看出来:“那咱们……”
凉州侯眯眼:“咱们当然是分一杯羹。”
副将:“好嘞我马上就整军去打!”
“打个屁!”凉州侯狠狠敲了他一记,“我们要去抢女人,女人!”
“女人?威城女人多?”副将捂着额头,眼神更坚定,“那必须得抢啊!”
凉州侯闭了闭眼,深深呼吸:“我说的不是威城,威城西侧是荣东侯那老东西建的安乐窝,有一整个镇的人牙子链条,我们把那些女人抢过来,填补人口……城什么的,给萧无咎就好。”
此处地缘于中州来说极为重要,对他却不疼不痒,没什么鸟用。
副将懂了:“就怕蕲州侯也……”
凉州侯额角青筋青跳:“他不会。”
“啊?为……”
“自己想!”
凉州侯直接把人踹了出去,眼不见为净。
他真的头疼死了,他堂堂王侯,占据要地,威猛强霸,连萧无咎那孙子都不敢直接来硬刚,地盘上没女人不说,连个象样的军师谋士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蕲州。
蕲州侯也在跟自己的心腹幕僚开小会:“你说萧无咎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南朝的真正目的?”
“只怕是难,”幕僚微笑,“咱们也是因为南朝的钉子机灵,打听到了消息,萧无咎连个趁手的佐相都没有,哪有工夫支应这种摊子,消息不知慢了多少……但是主公,那咱们也得抓紧了。”
蕲州侯眼底异光微闪:“这是自然,什么事,能比这个大?那可是天命所归的命师……本侯就算不如南朝消息灵通,至少可以做个黄雀。”
二人很快商量了一个黄雀在后的计策。
“你说,萧无咎那拖后腿的叔叔,能不能干掉萧无咎?萧无咎打服了夷狄,不再常驻边城,他时间可是不多了……”
“难。萧无咎那脾气,恐怕这回就得让他吃点瘪……咱们的人,要不要去?”
“去,怎么不去?凡是给萧无咎添堵的事,都要干,”蕲州侯眯眼,“但记住,煽风点火可以,保全自己更为要紧,有机会,立刻杀了萧无咎,机会不予……那就下次再说。”
一时之间,中州内外个人有个人的打算,连吕兴,都悄悄背着人,找到桃娘——
“你当记得,你是为什么来的……”
“你父亲和弟弟,可都在我手上呢。”
第18章
孙承祖这一上门,张口闭口我姐夫,祝卿安就知道,瓜来了。
他迅速抄上一把瓜子……
好像不太够,又抓了个荷包,装了满满瓜子,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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