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书里提到过几句,路母年轻时就强势,骨头硬,就算受了委屈也要打落牙齿和血吞。路父也确实荒唐过一阵,直到破产没钱,才整天与酒为伴。路母则为了面子坚持不离婚,她总觉得自己无法得到更好的,只能将希望系在儿子身上。
路母希望儿子出人头地,丈夫虽然活着和死了没区别,到底是个人,别人说不出闲话。
扭曲的婚姻观,致使路秋焰对婚姻也避之不及。
原书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路秋焰婉拒虞商的求婚。虞商求了五次婚,凭着三顾茅庐坚韧不懈的毅力才成功。
“我明白。”田阮认真地说,“我是虞先生的盾牌,我不会让别有居心的人接近他。而且他也不会理睬,他很讨厌别人带着目的接近他。”
田阮没忘,他和虞惊墨的初衷,是他当虞惊墨的婚姻盾牌,虞惊墨送他去上学。虽然现在两人感情有了质的飞跃,也不会改变这个初衷。
田阮愿意当虞惊墨的盾牌,而虞惊墨也会如同出鞘的剑,护他安稳。
一小时后,假面舞会正式开始,虞惊墨也带着虞商回来,琴笛如同一只幽灵随在后面:“虞惊墨,我等你很久了。”
虞惊墨两耳不闻,径直走到田阮面前。
田阮拿出自己准备的美食,“虞先生,这个葡萄干布丁好吃,你尝尝。”
“嗯。”
宴会厅只有墙边两旁有椅子,只能站着吃,也方便走动喝酒聊天。两人就在布满酒水的长桌边对望,眼中皆是甜蜜的笑意。
保镖挡在琴笛面前,阻隔窥探的视线。
琴笛:“……你们挡到我了。”
毛七:“这位先生,眼睛是可以转动的,您可以看别处。”
片刻后,一曲圆舞曲前奏悠然响起,“东家”站在台上主持,朗声庆祝圣诞快乐,“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跳舞吧!”
大家很自觉地走到一旁,不打算跳舞的宴会厅退出中央位置。
中央的聚光灯下站着一个白发白衣的青年,深吸一口气深情道:“虞先生,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众人朝虞惊墨看去,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苏市虞家大名鼎鼎是听过的,虞惊墨的身份呼之欲出。
“……虞惊墨不是结婚了吗?他夫人呢?”
“听说他夫人是个男人。”
“不会是那个穿银蓝礼服的人吧?”
穿银蓝礼服的路秋焰被黑着脸的虞商拽到一边,“我们组队跳舞。”
路秋焰:“好。”
作为曾经富贵过的主角受,跳社交舞这件事小菜一碟,只不过之前都是和女士跳,和男的还是头一回,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
虞商也有些不自然,好在有面具遮掩。
田阮正嗑得开心,手被虞惊墨握住,十指相扣。
虞惊墨低低道:“这第一支舞,自然是我们来跳。”
田阮:“我没跳过舞。”
“没事,我教你。”
圆舞曲曲调轻快悠扬,前奏即将结束,虞惊墨一手拉过田阮,使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手揽住他窄瘦柔韧的腰肢,一个轻快的旋转,就到了中央位置。
也不必站在聚光灯下,在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中,宛如踩着云团飘在天际,圣诞的虹彩自水晶灯斑驳落下,雪人微笑着注视宴会厅内所有舞者。
田阮根本不知道自己跳得好不好,只是跟着虞惊墨的节奏,出左脚,踏右脚,旋转——
黑金的大理石地砖上,各式皮鞋高跟鞋踢踏有声。
燕尾打在腿上,田阮脚步乱了,踩了虞惊墨好几脚,虞惊墨干脆抱起他站在自己脚上,带着他感受行云流水的舞步。
周遭响起掌声。
田阮天旋地转,心脏快跳出喉咙,虞惊墨将他放了下来,重新跳了一遍。
一回生二回熟,田阮也能尽情地迈开步伐,牵着虞惊墨的手举高,在他臂弯中转一个圈,跳着跳着就笑起来。
在舞步的拉开与靠近中,虞惊墨唇畔擦过田阮的脸,若有似无的亲密接触更是激起一片掌声。
忽略田阮的衣服,任谁都会觉得他们郎才郎貌,天生一对。
琴笛孤单地站在聚光灯下:“…………”
第98章
一舞毕, 田阮脖颈沁出细密的汗,虞惊墨拉着他走到一旁,给别人让出位置, 掏出细软的手帕给他擦拭。
田阮盯着路秋焰和虞商,笑得不行:“他们怎么总是踩对方的脚?”
虞惊墨瞥了一眼, “他们跳的都是‘男方’。”
“?”
“社交舞是为男女搭配而设计, 在舞步中, 男方较为主动,女方则较为被动。”
虞商和路秋焰学的都是男方的舞步,彼此攻击, 毫无美感。
偏偏路秋焰不服输,虞商踩了他多少脚,他要如数还回去。
虞商绷着脸, 又不好停下来。
直到圆舞曲循环五遍, 大家才渐渐尽兴。
有人找虞惊墨攀谈, 内容外行人听了就头大, 他们就去会客室谈话。田阮留在宴会厅喝着柠檬水, 吃着开心果,看路秋焰黑着脸坐在身边。
“脚疼吗?”田阮关心地问。
路秋焰:“……当然疼了,再也不和虞商跳舞, 使不完的牛劲。”
田阮露出姨母笑:“力气大好啊。”
别看虞商瘦条条的,其实脱衣有肉, 击剑散打还会骑马。可以说, 虞惊墨就是把他当王储养的。
在商业帝国,虞商这个年纪的杰出后辈就找不到几个。
力气大的主角攻才能控制得住主角受, 将主角受按在浴室墙上、边走边抱着干、野外打野战……等等play。
田阮回想原书那个香:“嘿嘿嘿……”
路秋焰恶寒道:“你笑得好变态。”
田阮立即止住笑,“我过会儿就教训虞商, 力气那么大,都弄疼你了。”
路秋焰:“……”
田阮忽见一颗香槟色的脑袋晃来晃去,脸上也是戴着狐狸面具。
路秋焰:“那个琴笛又换假发了?”
好巧不巧,那人穿的也是一身骚包的白,只不过身上缀了很多亮片,活像一座移动的银山,闪瞎众人的眼睛。
真的太闪了,田阮看了十秒就迫不得已挪开视线,“……他爸的,肯定是贺兰斯。”
路秋焰也被闪到了,“操,穿的什么衣服,比你穿的还具有视觉攻击。”
田阮:“……”
因为贺兰斯实在太闪耀,宴会厅灯光倏然暗了几盏,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暗下来,然而他还是很闪。
他的身边立着一位戴狮子面具的高大男人,唇角斯文地微笑,嗓音清越低沉:“让你不要穿这件,果不其然成了全场焦点。”
贺兰斯就跟一盏不停闪烁的人形小灯泡似的,抬手指着田阮,“他穿得更丑。”
田阮:“……”
杜恨别随之望去,没认出来,点评道:“是丑得千奇百怪。”
田阮:“大哥你失去了我兄友弟恭的心。”
杜恨别:“……田阮?”
“哼!”
“……”杜恨别挽救道,“其实也不是那么丑,现在已经看顺眼了。”
田阮噘着嘴巴:“明明贺兰斯的衣服更丑。”
杜恨别文艺道:“他是黑暗里的光,你是光明中的鲜花。”
这句话成功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兄弟情,田阮问:“你们怎么来了?跳舞都结束了。”
杜恨别:“是来晚了一点。”
贺兰斯:“在家睡觉。”
两人同时说。
“……”
田阮:“好一个白日宣淫!”
声音有点大,四五名贵宾看过来,又被贺兰斯给闪瞎。
贺兰斯皮笑肉不笑,忽见同款狐狸面具的白衣“幽魂”飘荡,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那里是不是有一只仿了我样子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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