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文件要签署, 原来在这里摆了一道。
还能怎么办呢,反正也是给“自家”花钱, 年底应该能赚回来。
李校长正愁最近德音开销大,找不到机会掏这些校董的腰包,这不就送来了,“谢谢大家的仗义互助。”
胡主任顶着焦糊的爆炸头,山羊胡翘起来,脸皮比汪玮奇还黑,笑得那叫一个喜感:“几位校董真是慷慨解囊,同学们老师们,热泪鼓掌!”
汪玮奇热泪鼓掌:“终于找到一个比我还黑的了。”
田阮哈哈笑着溜了。
汪玮奇扭脸:“兄弟……人呢?”
田阮接到毛七的微信,说鲜花运来了,他不放心,还是去钟楼亲自布置一下比较好。
一小卡车的鲜花,搬空了五家花店,保镖们正在往下卸货,毛七指挥:“小心点,这些都是夫人对先生的爱。”
大壮叫苦:“我昨天走了十万步……”
毛七面无表情:“所以你今天不用走,站那里当花盆的中转站就好。”
大壮:“……”果然是活阎王!
田阮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说:“今天帮我搬花的,每人奖金加一百。”
大壮顿时来了劲:“我是花盆的中转站,我是能干的小帮手!”
田阮满意地点点头,大致地看了眼,多是菊科花,五颜六色十分好看,“把大一点的花放在下面,依次往上,按照从大到小、颜色从浓到淡来排列。上面多放点洋甘菊和矢车菊,还有满天星。”
毛七:“好,夫人你别动,我们来搬就好。”
田阮却说:“我要参与一起布置,这样才有意义。”
他先把满天星搬到顶部,错落有致地摆放,新刷的白色墙漆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有点味道,于是他开窗通风。
清爽的初夏热风送入钟楼,指针咔哒转动了一下,遥遥可见蓬勃热烈的阳光下,操场上挤挤挨挨的人群,以及台上纵情的歌舞。
广播里传来欢快的舞曲,他们在看戏,也是戏中人。
田阮一眼找到蚂蚁似的人群中,那道最为鲜明的身影,他在他眼里闪闪发光,像汪洋里的一滴泪珠。
“虞先生……”田阮喃喃地唤道,感受自己心脏深处热烈勃发的爱意。
仿若心有灵犀般,遥遥的人群中,虞惊墨蓦然抬首,朝钟楼一瞥。
田阮定住了,虞惊墨会看到他吗?
是的,一定会。
正如田阮总能第一眼看到他。
“虞先生?”徐助理是个度数不高的近视眼,不像虞惊墨开挂般始终有着5.1的视力,他看不清钟楼上是人还是鸽子。
虞惊墨唇角微翘,“如果之前的我也是这么幸运,我还真有点嫉妒。”
徐助理:“??对不起,我可能不太聪明,听不懂您的话。”
“听不懂也是正常的,毕竟徐助理没有结婚,不知道结了婚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徐助理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别说结婚了,他连恋爱都谈不上啊啊啊!
虞惊墨一回头,只见徐助理泪流满面,“你怎么了?”
徐助理仰脸长叹:“请苍天,辨忠奸!赐我一个女朋友吧!!”
虞惊墨抬脚走了,“你可以继续白日做梦,但你的饭碗装不上你的白日梦。”
为了饭碗,徐助理灰溜溜地跟上。
校庆开幕结束,便是进入热闹的表演、聊天、社交、玩闹环节,只要不是太出格的,随便做什么。
而校董们有自己的局,由李校长领头,分别参观了歌剧团、舞蹈部、音乐社的表演。来到小会堂后,虞惊墨看着台上穿着中世纪服饰的歌剧团,眉心微蹙。
“虞先生,歌剧团这次的表演比上次好多了,对吧?”李校长笑问。
虞惊墨反问:“上次?”
“就是去年,您忘了?还有田阮……”李校长一脸不堪回首。
虞惊墨没有多问,只是记下这件事,看了眼录像机,“好多了。”
出了小会堂,虞惊墨就对徐助理说:“之前田阮的表演录像找给我。”
徐助理惊诧:“不是早就给你了?”
虞惊墨想了想,模糊中有个少女的影子一闪而过,脸却是田阮。他摇了摇头,料想是错觉,“那我回去找找。”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布置,钟楼里焕然一新,彩带在楼梯栏杆上飘飘,气球在墙上组合成一个个爱心的形状,鲜花遍布每个角落,五彩斑斓中,空中垂下粉白的纱帘,如梦似幻。
楼梯甚至铺了米白的地毯,撒上玫瑰花瓣和金纸屑,旋转着通往另一个国都……
“好美啊。”五大三粗的保镖们赞叹道。
田阮从上面走下来,忽然有点不敢走,“会不会有点像天堂?”
“那肯定是爱的天堂。”
“好吧。”田阮拍拍手,“那就这样。”
这会儿都快中午了,要准备吃饭了,田阮把钟楼锁起来,就去餐厅找路秋焰——他当然想找虞惊墨,可是要低调,不能被看出他们关系不简单。
结果路秋焰没找到,倒是看到正要前往三楼的虞惊墨。
虞惊墨脚下一顿。
田阮也顿住,犹豫着该不该上前。
李校长微笑:“田同学,要不要和你哥夫一起吃饭?”
田阮不敢看虞惊墨,婉拒道:“校长校董你们吃,我找同学一起吃饭就好。”
虞惊墨忽然说:“李校长,各位校董见谅,我想陪弟弟和儿子吃饭。”
李校长笑道:“那好,我和各位校董干一杯。”
校董们没话说,没有虞惊墨在,他们反而更自在些。
待他们走入电梯,合上门,虞惊墨举步走向另一电梯,对田阮说:“二楼有包厢。”
田阮很注意避嫌:“我等虞商一起上去吧,把包厢位置发给我就好。”
“嗯。”
等田阮找到虞商,已经是十分钟后,他急吼吼地就拉着虞商和路秋焰去二楼吃饭。
一楼已经没位置,路秋焰只能厚着脸皮跟去二楼。
包厢不大,坐四个人刚好,服务员上了招牌牛排和意面。
路秋焰吃着意面问田阮:“大半天不见你,跑哪去了?”
田阮胡诌一句:“昨晚没睡好,找个花田睡了一觉。”
“……也不怕地上有虫子蚂蚁?”
“我喷了花露水,没事。”田阮确实喷了花露水,六月末,蚊虫已经开始出来觅食了。
虞惊墨还是秉持食不言,席间就田阮和路秋焰偶尔说两句,虞家父子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田阮刚要笑话,手机叮咚叮咚响起,是虞啼发来的。
虞啼:小叔父你在哪儿?下午我找你玩。
田阮:下午忙,没空。
虞啼:忙什么?这几天初高中互通,你都没来找我玩,我很失望!
田阮:下午真有事,我要帮学生会挑大粪。
虞啼:……你骗我。
田阮:不信你问虞商。
这就和虞商串通:“儿砸,待会儿虞啼问你,你就说我下午没空,忙着帮学生会挑大粪。”
虞商:“……我们在吃饭。”
虞惊墨静静地看着田阮。
田阮:“……理由就这个。”
路秋焰无语地放下了筷子。
果不其然,虞啼打电话给虞商:“哥,小叔父说他下午帮学生会挑大粪,是真的吗?”
虞商艰难扯谎:“嗯。”
“真的??天呀,哥你可真敢,要是小叔父不小心掉进化粪池,浑身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不怕小叔责怪你?”
“我爸知道。”
“……小叔父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惩罚他?他还是个孩子!”
“他自己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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