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他自己搬的,又怎么好意思回主卧。
田阮扭过脸看着房门,满脸纠结,头发也打结——他现在回主卧还来得及吗?
五分钟后,田阮抱着枕头,只着一身清凉的纯白睡衣,站在主卧的实木门前,抬手敲了敲。
里面没动静。
虞先生这么快就睡着了?田阮不无惊异,怎么睡得着的?
心大如他都没睡着!
田阮委屈又悲愤,拿拳头砰砰砸门,“虞先生,你睡着了吗?”
门咔哒一声打开,湿漉漉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鼻而来。
纯黑的真丝浴袍下,是一具高大挺拔如玉山的躯体,衣襟半遮半掩着胸肌线条,凸出的锁骨挂着水珠,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一动,低沉磁性的嗓音便如大提琴般倾泻:“我在洗澡。”
田阮抬起眼睛,目光掠过虞惊墨线条锋利的下颌,优美如弓的薄唇,挺直如悬峰的鼻梁上,是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目,眼尾微微挑着,眸光似是含着笑意。
“怎么了?”
田阮忽然窘迫,手指抓了抓柔软的枕头,“你怎么现在才洗澡?”
“刚在书房处理邮件。”虞惊墨侧开身,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田阮故作淡然地走进去,“那正好,我们一起睡。”
“嗯。”虞惊墨没有多问,关上门反锁,“只要你没进来,这间卧室就不会锁,你可以直接进来,别傻乎乎敲门了。”
“……哦。”田阮自觉地滚到床里面,钻进被子里躺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虞惊墨。
虞惊墨上了床,将一身细皮嫩肉的青年抱在怀里,大手摸索着,“怎么这么冷?”
田阮猛吸一口虞惊墨身上的气息,温和的木质香和桂花沐浴露的气息混合,让他十二万分的安心,“马上就不冷了。”
虞惊墨:“做一次就不冷了。”
“……”
诚如虞惊墨所说,做了一次热汗淋漓,通体酣畅,从骨头到皮肉全都热乎起来。
田阮脚趾蜷缩,腰肢弓起。
脑海中炸开一片烟花时的空隙想,要是一星期两三次,也不是不可以。
翌日,田阮神清气爽地穿上德音冬季校服,背上干洗过的书包,体面妥帖地坐进迈巴赫。
虞惊墨西装革履,头发捋到侧后方,用发胶定型,露出饱满的额头与美人尖,如若刀裁的鬓角衬着轮廓冷硬、五官俊美无俦的脸,低眉敛目时亦显得危险莫测。
田阮直接被迷得找不着北,“虞先生,你好帅啊。”
虞惊墨收起笔记本电脑,侧目望着一脸灿然的青年,“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我。”
“但你每天都帅出新高度。”
“是吗?”虞惊墨指指自己的脸,“那你不要光用口头表示,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司机听得牙酸,目不斜视直视前方道路。
田阮蜻蜓点水般在虞惊墨脸颊上一亲,自己的脸微红。
虞惊墨牵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但已经到了校门口,“放学来接你。”
“虞先生再见。”田阮欢快地下了车,大步走进德音金碧辉煌的校门。
路过文昌帝君的神像时,已有一圈学生围着。田阮掏出口袋里的法国硬币,丢进去说:“这是外国的钱,帝君要是到了国外,还有钱花。”
大家:“……”靠,他想得好周到啊。
要是文昌帝君也去国外的领域旅游,恐怕也是需要钱的。
田阮施施然走向一班教室,今天除了报道,还有重新分班。
“嘿兄弟!”一个黑不溜秋的高壮少年眉开眼笑冲到他面前,“好久不见。”
田阮:“你谁?”
“……我汪玮奇啊。”
“你是去非洲挖煤了吗?这么黑。”田阮深感震撼。
汪玮奇挠了挠剪短的平头,“我专门晒日光浴晒成这样,人家大美女就喜欢我这种硬汉。”
“你对硬汉有所误解。”
“你懂什么,你都不喜欢女人。”汪玮奇自信满满,“你不懂我们异性恋的审美。”
田阮无话可说。
班主任进教室后点名,按照分班名单,挨个朗读——
“窦江,8班。”
“游窕,10班。”
“汪玮奇,1班。”
“虞商,1班。”
“田阮,1班。”
周遭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虽然每个班都好差参半,但1班听着就像尖子班,能留在这里还是值得炫耀一番的。
“晓苹果,6班。”
田阮:“……”豆浆油条小苹果,NPC的名字就是这么随便。
大家收拾东西前往分班的班级,不少人依依不舍,尤其是女生,十个里有八个看向虞商的目光都是脉脉含情的。
也有一个女生期期艾艾地到田阮面前,“田阮,分班后我还能向你请教数学题吗?”
田阮不傻,看得出这女生对他有好感,但他只能婉拒:“这学期可能有点忙。”
女生面露失望之色,抿着嘴说:“我明白了。”
汪玮奇羡慕嫉妒恨地瞪着田阮,待那女生走了,上前酸溜溜地说:“为什么我一个大直男,就不招女生喜欢呢?”
田阮:“你招男生喜欢啊。”
汪玮奇想到光头,就跟吃了苍蝇似的:“操,别提了。那是我的黑历史,我要彻底遗忘!”
田阮不跟他扯皮了,因为他看到一道拽拽的身影走进教室,冷白的脸,挺直的鼻梁,嘴唇和眼睛都冷冷的,天生一股贵少的桀骜之气。
“路秋焰,”田阮笑颜如花,“你来啦。”
路秋焰下颌微抬,视线扫过田阮,嗯了一声。
“这里这里。”田阮拍着自己身后的课桌,“你坐这里。”
这里可是个好位置,不仅能当田阮的后桌,还和虞商只差一个过道,勉强算是同桌。
路秋焰不挑位置,拎着书包长腿一跨坐下,环顾一圈。
“虞商去学生会了。”田阮善解人意地说,“他还在1班。”
“……”路秋焰脸上闪过别扭之色,“我又没有问他。”
田阮捧着脸嘿嘿笑。
汪玮奇呲溜到路秋焰身边,“路秋焰太好了,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路秋焰抬起薄薄的眼皮,不置可否。
田阮问:“汪玮奇,你真要和路秋焰有难同当?”
汪玮奇大义凛然:“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田阮拍拍他肩膀,“好样的,以后路秋焰打架,一定带你去。你虽然没什么武力值,但当敌人的沙包,转移敌人的视线还是能做到的。”
“……”
路秋焰淡淡地说:“我打架不喜欢带弱鸡。”
汪玮奇:“我才不是弱鸡,你下次带我,他爸的我证明给你看!”
新同学进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三人在讨论打架的事,纷纷离得远远的,等到虞商回来时,有个男生举报道:“他们三人要打架。”
虞商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三人。
路秋焰没什么表示,汪玮奇抖如筛糠:“那啥,我们还没打呢。”
田阮振振有词:“我可是好学生,才不会打架。”
虞商目光扫过路秋焰,嗓音平静有力:“都回到自己的位置,推举各科课代表。”
重新分了班,也还是二十多人,对田阮而言,和原先没什么区别。课代表可以老师选,也可以自荐,不过十分钟就定了下来。
虞商问田阮:“你各科都不错,不想当课代表?”
田阮:“不了,我当学生会考察员就很累了。”
虞商强忍着才没有刻薄一句,反正他这个学生会长没看到过田阮为学生会奔忙的样子,可以说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缺少集体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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