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
田阮:豪门司机,就是有礼貌。
虞商下车,冷淡平静的目光与路秋焰相触,“你怎么在这里?”
路秋焰只惊慌一秒,平平无奇地说:“打工,泊车。”
虞商眉心微蹙,看向田阮。
田阮赶紧撇清关系:“不是我怂恿的,我和他也是偶遇。”
虞商:“那你心虚什么?”
田阮:“……”是啊,我心虚个什么劲?我就是一个跑剧情的龙套。
门童跑上去笑问:“先生,需要泊车吗?”
虞商:“不用,我有司机。”
说罢抬脚走向酒店前厅大门,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孙经理,我到了。”
田阮这个看看,那个瞅瞅,这就没了??
虞商你也不关心一下你未来的老婆?都晒出汗了。
“你不进酒店?”路秋焰问。
田阮思忖说:“我再陪陪你。”
“……不用。”
田阮坚定地陪路秋焰站岗。不远处,保镖将这一情况汇报给虞惊墨。
非洲现在天还没亮,虞惊墨除了重要的联系人都是免打扰,因此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复。
“敢问先生姓名?”门童客客气气地问田阮。
田阮:“姓田。”
门童想了半天,也没想起田姓的大户人家。
其实田阮也不主要是陪路秋焰,他也在等贺兰斯——此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马上到”等于三个小时后到。
田阮在此期间做了个广播体操,背了课文和英语单词,还和路秋焰打了羽毛球,拍了篮球,跳了绳子,吃了路秋焰自制的三明治。
路秋焰也是服了,田阮看着乖乖好学生,怎么这么犟。
在此期间,虞惊墨也醒来去工作,不时查看保镖的汇报,为枯燥乏味的社交增添一丝趣味。
“你请我吃三明治,我请你吃饭。”田阮对路秋焰说。
这时间也到路秋焰休息时间了,一个小时不算多,可以吃个饭歇歇。他也不扭捏,问:“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反正不要钱。”
“好。”
这时一辆骚包红的敞篷跑车开来,放着震天响的摇滚,一油门飞驰到酒店大门口,逼得门童都退后几步。
音乐的律动中,一头香槟色头发的男人吹了个口哨,一手扶着方形方向盘,一手挑起墨镜,“哈喽,宝贝们。”
田阮面无表情:“你谁?我们不认识你。”
贺兰斯也不开车门,仗着腿长一脚踩出去,身上叮叮当当的,也不知挂了多少饰品,活像在身上开了个饰品店。
“我这样的帅哥,让你多等会儿怎么了。”贺兰斯笑道,“别人就是想等我,我都不给这个机会。”
田阮扭头就走。
贺兰斯扔了一卷红钞给门童,门童喜不自胜去泊车。他跟在感兴趣的两人后面,“真生气了?”
田阮回:“没有。”
“路秋焰,你呢?”
路秋焰:“??关我屁事。”
贺兰斯笑得很好看,但此刻纯属于媚眼抛给瞎子看,“我请你们吃饭。”
没人应答。
“我请你们去游乐园玩。”
还是没人应答。
贺兰斯使出杀手锏:“陪我玩半天,一人一万块钱。”
路秋焰看傻子似的,“有病?”
贺兰斯眯起狐狸眼:“有钱。”
田阮瞅着贺兰斯,人模狗样的,确实有资格当虞商的情敌。暂时就先放任事态发展,毕竟主角攻受的爱情需要像样的助攻。
然而路秋焰来了一句:“有钱不还是摔了个大马趴。”
贺兰斯:“……”
贺兰斯看着路秋焰刺刺的模样,冷笑:“你这样说话,会挨打的。”
路秋焰脸上的擦伤还没好全,脖子上也有伤痕,他无所谓地看着贺兰斯:“我怕吗?”
贺兰斯看了他片刻,忽然笑得花枝乱颤:“好好好,你不怕。我好怕。”
“……真有病。”
贺兰斯笑够了,手臂顺势就往田阮肩上压。
田阮猝不及防,仿若肩上忽然扛了袋米,哎呀一声摔在地上。
没扶稳的贺兰斯一起叮叮当当摔在地上,衣服上的饰品链子都掉了两串。
“……”
“……”
田阮气鼓鼓地瞪着贺兰斯。
贺兰斯扶额笑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身娇体软易推倒?”
田阮爬起来:“别碰我,我是有家室的人。”
贺兰斯捡起饰品重新挂在衣服扣子上,耸耸肩,“你觉得我在乎?”
田阮:“……”这疯子,还真不在乎。
贺兰斯打个响指:“作为我迟到的补偿,这顿饭必须我请。”
酒店管家亲自领着他们去餐厅,帮忙点餐。路秋焰低头回复虞商的信息,说:“虞商马上来,一起吃?”
田阮:“好啊。”
修罗场快来,剧情千万别歪了。
不多时,虞商忙完过来,径直走向田阮路秋焰那桌,看见贺兰斯也无惊讶,道了声:“贺总也来度假?”
贺兰斯笑眯眯:“是啊,商商来实习?”
“嗯。”虞商面无表情坐在路秋焰身边。
“商商?”路秋焰奇怪地问。
贺兰斯:“我可以叫你焰焰吗?”
“不可以。”
贺兰斯深情款款地看着田阮,“我可以叫你甜甜吗?”
田阮已读乱回:“那多见外,叫我田·尼古拉斯·佩奇三世·普拉达达·万事大吉·阮。”
“……”
各人点的餐上来,虞商将一小盅鲍鱼羹给路秋焰,“这个还不错。”
路秋焰点头,“谢谢。”
贺兰斯那边的菜越上越多,都快没地方放。就算是贺兰斯自己的钱,田阮也不理解:“你吃不了点那么多干什么?”
贺兰斯指挥侍者将两张桌子拼到一起,理所当然道:“每个菜吃两口不就得了。”
“你这是浪费粮食。”
“是啊。”贺兰斯一点也不辩驳,“这世上,有钱人都会浪费粮食,浪费水资源,甚至浪费空气。这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但至少,你可以不浪费。”
“我为什么不浪费?”贺兰斯失笑,“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好有道理。
吃过饭,贺兰斯对田阮发出邀请:“去游乐园玩吗?”
田阮说:“路秋焰去的话我就去。”
路秋焰闻言只是说:“我还要打工,你们不要烦我。”
“……”
贺兰斯笑了声:“你打工能挣几个钱,不如跟着我。”
这话怎么听都像要包养路秋焰,路秋焰自己还没怎样,虞商的脸就沉了下来:“贺总都要破产了,跟着你恐怕只能喝西北风。”
贺兰斯笑容逐渐消失:“你还真是和你爸一样刻薄。”
“对未成年说这种话,也宽厚不到哪里去。”
两人你来我往讽刺几句,路秋焰已经重又到酒店门口“站岗”。田阮跟过去,路秋焰赶人:“你来做什么,去玩。”
田阮带着迷之慈祥的微笑:“虞商肯定是吃醋了。”
路秋焰一愣:“什么吃醋?”
“吃你和贺兰斯的醋。”
“别胡说。我和他们哪个都没关系。”
“和虞商也没关系?”
“……顶多同学关系。”
田阮点点头,“他对哪个同学,可都没有像对你一样好。”
上一篇:bl文总受成攻[快穿]
下一篇: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