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晕了,他又跳到另一人身上,“噢耶!”
就跟跳床似的,跳跳跳,最后跳进了赶来的虞惊墨怀里。
田阮弱小可怜无助:“虞先生我好害怕呀~”
众人:“……”
第144章
虞惊墨是临时决定过来的, 倒也不是全为了田阮,而是听说今天社区施工地前来观摩的有国内著名十大厂的三个厂老总齐聚一堂,甚是热闹。
这样的热闹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一回, 虞惊墨当然要去凑热闹。
社区周遭围了围墙,大门小门都有保安看守, 想进去就得通报身份。
当然人要想钻空子, 一个狗洞都能钻进去。社区边上划了一大片湿地做自然公园, 每年春天降雨后,都会有大片的鸥鹭飞到这里,形成天然的野景。
这片湿地在冬天冻得夯实, 穿过这片湿地抵达社区翻墙而过不是问题。
司机驱车行驶在社区中,虞惊墨手机上有田阮的定位。
“观光车在那里。”司机目视前方大约不到百米远说。
虞惊墨随之望去,却见观光车停下, 与一伙蒙面人对峙, 情景犹如武侠小说……最危险的时刻莫过于一个蒙面人忽然从观光车底下冒出来, 手持匕首。
就在虞惊墨心悬一线, 立即下车赶去。青年灵巧地踢翻那人, 跳下观光车如同一只兔子,生生地踩晕了那人。
“……”
青年一跳一跳,四肢并用, 如一只树懒挂在他身上,撒着娇说自己害怕。
虞惊墨松了口气, 拍着他单薄的后背安抚:“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 田阮才深深嗅了一大口虞惊墨身上的气息,抬起脸问:“虞先生你怎么来了?”
虞惊墨说:“担心你。”
田阮甜滋滋地笑起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我刚在心里呼唤你,你就出现了。”
“嗯。”虞惊墨愿意田阮这么想, 此刻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生意上的事无所谓,眼前青年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保镖赶来,迅速将那伙蒙面人控制起来,报了警。
行凶伤人,此次“抢劫”的定义和上次截然不同,不会再轻飘飘地带过。
可怜那些商场沉浮几十载也没见过刀光的老总们,吓得面如菜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惊墨掐着青年的腰,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田阮后知后觉自己姿势不妥,都怪那啥啥做习惯了……
虞惊墨淡然面朝那群中年男人,道:“诸位受惊,为了表达冬青集团的歉意,03号社区别墅诸位优先挑选。”
“虞总,你好你好。”几位老总走下观光车,就在大路中央寒暄起来。
虞惊墨看了眼腕表说:“十二点了,我请诸位吃个饭。”
他们就去附近的五星级用餐,觥筹交错间,几位老总与之相谈甚欢,这就签了合同,表示自己旗下的品牌愿意入驻社区。
中国的酒桌文化还是有点用的,这就完成了一场利益的交换。
田阮负责吃吃喝喝,以及接受拍马屁。
老总们虽然都是人精,但文学功底贫瘠,颠来倒去那几句话,田阮不一会儿就听得耳朵起茧子。
“虞总,来一根?”有个老总酒足饭饱后掏出一包“大金砖”,朝虞惊墨递去。
田阮瞪着那包烟,说起来他从没在虞惊墨身上闻到过香烟的气息,“虞先生,你抽烟吗?”
老总调笑:“哪有男人不抽烟的?”
虞惊墨朝边上的徐助理递去一个眼神,徐助理会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只镀金的盒子,向那些老总打开——
盒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五根棕褐色包装的雪茄,无论品质还是逼格都是上佳。
徐助理笑道:“虞总平时只抽雪茄,今日有幸遇到同好,还望赏脸品尝。”
老总们笑笑,都说好。
就连田阮看着那精致的雪茄都想拿手里把玩,但很快雪茄就被分完,他根本来不及细看。
虞惊墨注意到,说:“办公室还有。”
田阮问:“我能抽吗?”
虞惊墨:“不能。但可以给你闻闻。”
“哦。”
“雪茄主要的吸食方式就是品味与闻香,和吸入肺中的香烟不同。”
也就是说,相比香烟,雪茄更健康,逼格也更高。虞惊墨也只是在重要的场合拿出来用,平时最多闻闻。
社交累人且无聊,这顿饭居然从中午十二点拖到下午两点。
几位老总高谈阔论国家政事,痛斥商业政策的利弊,为国家的未来担忧……好像千古兴亡就在他们的谈论间。
田阮接连打了三个哈欠,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虞惊墨在他耳边说:“你去休息一下。”
田阮实在要被无聊死,赶紧撺掇摇摇欲坠即将睡着的路秋焰出去。路秋焰点点脑袋,闭着眼被牵了出去。
“那位是路家的小少爷吧?”一位不怎么说话的老总语气轻蔑,“也是傍上虞家了。”
虞商眉心微蹙,语气不悦:“牛总,路秋焰是我同学。”
“我就随口一说,小虞总怎么还当真了。”那老总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说牛总傍上了马总,牛总应该也不会当真吧?”
“马总?”
“都是当牛做马的。”
“……”那老总的脸快挂不住,拉得老长,当真像极了牛马。
其他老总哈哈笑:“老牛,你也有吃瘪的一天。”
虞惊墨看了儿子一眼,随即一笑:“虞商还是年轻,牛总不要计较,我代他向你赔罪。”说罢举起一杯白酒,一口干了。
牛总的脸终于好看些,打哈哈道:“虞总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计较呢。”
外面露台上的冷风一吹,路秋焰就清醒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眼神直直地看向田阮拉自己的手……
天雷闷响。
田阮吓了一跳,再一看,自己还拉着主角受的小手,赶紧撒开。
路秋焰望着林立的高楼,说:“以后就算我家东山再起,我也不会从商。”
田阮深有感触地点头,“我也不会从商。”
“好无聊。”两人同时说,又同时笑了开来。
“我们打游戏吧。”田阮提议。
“好。”
两人刚打了两局王者,手机纷纷响了起来,通知他们饭局散了要走。
田阮和路秋焰告别,随虞惊墨一起去了公司。
虞惊墨拿出珍藏的雪茄给他闻。
田阮闻之欲醉,学着电影里的反派大佬将雪茄横在鼻子下,闭上眼睛细细地嗅闻:“松木味、杏仁味、肉桂、焦糖……虞先生我想喝奶茶。”
虞惊墨让秘书点了一杯焦糖奶茶送来。
田阮喝着奶茶,也不想雪茄了,忽见虞惊墨在宽大的黑色烤漆办公桌前揉了揉额角,眉心紧蹙,耳廓微红,似乎不太舒服。
“虞先生,你醉了吗?”
“没有。”醉倒不至于,虞惊墨就是有些晕乎,果然白酒还是太烈了。
田阮放下喝了一半的奶茶,到办公桌胖试了试虞惊墨额头的温度,不烫,“要不你去休息一下,不要强撑。”
“没事。”虞惊墨这么说着,电脑屏幕上的字却飞舞起来,宛如一只只小精灵。
他不明所以地抬头,发现那些字长出了小翅膀,飞到青年的身上、肩上、头上。
“小、骚、夫?”虞惊墨念着那些字。
田阮:“???虞先生你怎么了?”
虞惊墨目光平静,“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小骚夫’三个字?”
田阮低头看自己的卫衣,自己的鞋裤,哪里都没有中文,“没有啊。”
虞惊墨缓慢地将视线挪到电脑屏幕,发现又有几个字长着翅膀飞了出来,从烤漆桌面一路欢快地跳到青年身上,“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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