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也发现了, 直接掐住他咯吱窝, 从拖鞋里抱出来, 说:“别人穿过的,不要。”
田阮穿着浴袍,光着脚丫坐在床上, 等新拖鞋的时间里哪儿都去不了。
他眼巴巴看着茶几上的牛奶盒子,“虞先生,我想喝牛奶。”
虞惊墨:“白天还没喝够?”
“……是牛的奶, 你是牛吗?”
虞惊墨笑着给他拿来牛奶, “有点冷, 我给你焐焐。”
用身体暖牛奶也不是不行, 就是费时间。虞惊墨将牛奶盒贴在腹肌上, 眼角余光瞥到青年直勾勾地盯着,不由得弯起唇角:“你也想当这牛奶盒子?”
田阮大胆地去摸虞惊墨块状分明的腹肌,结实柔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我就摸了,你有意见吗?”
虞惊墨轻笑:“没有。只是……你力气可以重一点, 像小猫爪子, 痒痒。”
田阮挠他。
那结实的腹肌果然一颤,虞惊墨叹出一口气:“我不是你的猫爬架。”
田阮振振有词:“你平时也会这么挠我。”
“挠你?”虞惊墨一瞥青年平坦的小腹, “你的肚子还有腹肌吗?”
“……我腹肌会长回来的。”田阮被把挠改成了抓,“你就是这么玩弄我屁股的。”
虞惊墨唇角牵动, 眼含笑意:“是吗?”
“就是。”
“嗯。”
病房门被敲响,田阮立即收手,背对着门的方向,正襟危坐。
虞惊墨说了声“进来”。
毛七进来放下拖鞋,又沉默地走了出去,力求一个隐形如空气。
虞惊墨拿过拖鞋,弯腰给田阮穿上,“还是大了点,不过医院超市也只有这个尺码的男士拖鞋了。”
田阮动了动脚趾,“有的穿就行。”
虞惊墨脸色微沉:“自家的医院,还这么敷衍,看来平时对生活用品的管理就不严格。监管局要是来查,一查一个准。”
田阮也是第一次“住院”,说:“我听说别人住院生活用品都是自带的。”
“那是普通病房。高级病房配备生活用品,是最基础的。”虞惊墨到窗边打虞商电话,说明此处遇到的情况,“你得空抽查一下,该换的换,该罚的罚,医院不是其他地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虞商:“我明白。”
田阮心想,住个院都能遇到工作,也是没谁了,谁叫这对父子都是原书出了名的工作狂。
除了工作,唯一还有一个能让他们狂的,就是做恨的反义词。
原书的主角攻受只要在一起,就干柴遇到烈火,噼里啪啦一顿炒。
而工作的时候,虞商就公私分明,有条不紊地处理各种大小事务,其冷淡疏离的性格,一度让人也怀疑他性冷淡,他不行。
直到和路秋焰正式公开,公司上下哗然。
这经历是不是很眼熟?
没错,虞惊墨已经走了一遍。
现在,是虞惊墨处理完工作的私人时间,在这个时间里,他和田阮在一起,自然是没法禁欲的。
田阮羞答答地看着他靠近,高大峻拔的身影往床边一站,就是如同玉山倾颓。
从那灼灼的眼神,到修长的脖颈,凸出的锁骨,隐隐约约藏在黑色真丝睡袍下的胸腹肌,宽肩窄腰长得边儿的腿,都欲到不行。
虞惊墨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青年小巧精致的下巴,垂眸细瞧,青年眉眼绮丽,唇红齿白,白如剥壳鸡蛋的皮肤一掐就是一个印子。
这具单薄纤瘦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也会很快消失。
让虞惊墨想一遍又一遍地疼爱。
虞惊墨俯身亲吻这张水润的,透着薄荷与橙子味道的唇,逐渐的,他挑弄口腔中搜刮到了甜丝丝的滋味。
这股甜,一直从口腔,蔓延到四肢百骸。
虞惊墨单手轻而易举地托住青年窄瘦的后腰,摁进自己胸膛,凶狠地吻着。
田阮由他所为,倒在纯棉的被子上,手臂勾着虞惊墨脖颈,与之难舍难分。
又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夜晚。
但因为没有最后一步,虞惊墨欲求不满,蹭了好几次。
田阮本该睡在陪床,结果在虞惊墨怀里一觉到天明。
他睁开眼时,发现虞惊墨在摸他脑袋,嗓音轻轻的:“醒了?”
田阮忽然想起身在何处,哎呀一声爬起来,“裤子,我的裤子呢?”
虞惊墨好笑地拿过床头的裤子,却忽然手臂一僵,“麻了。”
田阮知道是被自己睡麻的,心虚地揉着他的手,“我们要是一人睡一边,侧睡也够躺的,你干嘛让我趴你身上?”
虞惊墨叹息:“以我的肩宽,侧睡只会落枕。”
“……倒也是。”
等虞惊墨好点,田阮就自己穿裤子,裤子提起来时啊了一声。
“怎么?”虞惊墨问。
田阮低头看自己的腿,内侧红了一片,不由得泪眼汪汪:“都是你害的。”
虞惊墨瞧了一眼,早有准备地掏出床头抽屉里的药膏,握住他膝头,给他涂药,“下次不这样了。”
“骗子,大骗子。”田阮也算有点了解虞惊墨了,在这种事上哪有什么承诺保证,上了头照样肆无忌惮。
虞惊墨弯唇:“抱歉。”
田阮只是庆幸是星期天,养一天也就够了,明天还能上学。
像是约定好时间,等他们吃完饭,医生们才过来问候,院长也来了,给虞惊墨做了个简单的检查,说:“虞总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虞惊墨不动声色,“多谢。”
“虞总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院长笑问:“虞先生昨晚睡得还行?”
“还行。”虞惊墨没说多余的,公事公办,除了家人,他不会偏袒任何人。
这就准备出院,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方便,两个人就可以。
虞惊墨问:“我打算直接去集团,你呢?”
田阮不放心,“我当然跟你一起去。”
“嗯。”虞惊墨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你可以用休息室休息。”
刚到电梯前,管家就出来了,歉意道:“对不起虞先生,路上堵车,来晚了。”
“不晚。”虞惊墨将包交过去,“正好你接虞商回去。”
“先生夫人不回?”
“去公司。”
管家没再多言,带路到虞商的病房,敲了敲门,“少爷,路少爷,你们睡好起床了吗?”
须臾,虞商亲自开了门,“收拾好了。”
管家彬彬有礼一笑:“那回去吧。”
田阮实在好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们真的不记得菌子中毒之后的事?”
路秋焰大喇喇走来,“叔叔婶婶再见。”
田阮:“……”确定了,如此嘴毒的主角受,肯定是炸毛了。
炸毛就表示还记得!
田阮微笑以对:“人生漫漫,这何尝不是一种有趣的经历。”
路秋焰:“人生漫漫,我还是第一次有了叔叔婶婶。”
田阮:“……”
虞商绷着脸部线条,“爸,小爸,我和路秋焰先回去了。”
田阮气呼呼:“慢走不送!逆子,逆儿媳!”
忽闻窗外打雷声。
田阮立马绽出灿然的笑容:“儿砸,路秋焰,你们回去后要注意休息,多喝水多尿尿,这样我才放心呀。我送你们~”
虞商和路秋焰面无表情,人生漫漫,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转变如此之快的人。
管家殷勤地提着大包小包,在前方开路。
忽然一间病房里蹿出一只轮椅。
管家及时刹住脚,大包小包却掼在人家身上,“……啊,抱歉抱歉,先生您没事吧?”赶紧将大包小包捡回来,“真是失礼,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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