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焰看了眼自己母亲,说:“不用,已经很破费了。”
“那我带走啦,我明天吃。”
“哦。”
“路夫人,这些菜都没动,你带回去吧。我实在吃不了。”
路母见他带了蛋糕,这才说:“也好。不能浪费食物。”
杜夫人也说:“这糖炒花生米很是好吃,我可以带回去吗?”
路母笑道:“当然可以。杜夫人还喜欢什么菜,尽管带。”
田阮心想,不愧是母子,他想什么,杜夫人一眼就看出来。
宴席散尽,田阮帮着路秋焰收拾大家带来的礼物,忽然问虞商:“你的礼物呢?”
虞商:“……在家里。”
田阮:“你回家就把礼物送过去。”
“嗯。”
路秋焰倒没什么表示,他才不会说,他在期待虞商的礼物。
众人出了酒店大门,杜夫人有自己的车,田阮坐虞惊墨的车,虞商把自己的车让出来,对路母说:“司机送你们回去,正好搬东西。”
路母没有推辞,东西确实有些多,她和路秋焰搬不过来。
大家互相告辞,便坐上车回家。
至半路,田阮猛地一拍大腿:“坏了,路秋焰他爸还在酒店呼呼大睡呢!”
虞惊墨:“明早丢到外面,会自己回去的。”
“那就好。”田阮一点也不担心路母会怎么想,恐怕这一夜还乐得轻松不用管丈夫。
而且睡五星酒店的地上,怎么想都是路父赚了。
回到家,田阮累得不行,洗个澡就趴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困意袭来,但他感觉自己身上痒痒的,被蛇钻了似的。
“……虞先生……”他迷迷糊糊地喊。
虞惊墨摆弄青年柔软的四肢,说:“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田阮:“……嗯……啊……”
哼哼唧唧叫了好一阵,田阮终于醒了过来。
然后又开始叫。
“虞先生……”
虞惊墨掌心覆在他眼睛上,“继续睡。”
“……”能睡才怪。
直到日上三竿,田阮才软绵无力地睁开眼睛,稍稍一动,四肢百骸就是熟悉的酸痛。
“……混蛋,大混蛋。”田阮想不出骂人的词。
一转脸,枕边有一沓厚厚的钞票。
田阮:“……”
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喜欢钱喜欢疯了。
揉了揉眼睛,实体的钞票还在。
不是幻觉!
田阮赶紧抱过起码有二十万的钞票,闻到沁人心脾的钱香,什么伤痛都被疗愈了。钞票上还有一张小纸条:宝贝,希望能弥补我昨晚的粗暴——虞惊墨。
田阮亲了亲纸条:“我原谅你,虞先生。”
作为拥有钢铁意志的男人,田阮坚强地起来刷牙洗脸,自己穿衣服,走了两步,还是有些一瘸一拐。
他不管了,直接下楼,喊道:“王叔!”
管家呲溜小跑进来,鞠了个躬:“夫人,你起来得正好,何先生已经杀进保镖队了。”
“什么?”
田阮饭都没吃,水也没喝一口,就火急火燎地冲向保镖佣人们合住的宿舍楼,在庄园一角,很不起眼,被一片小桥流水挡住。
田阮到的时候,何放正慵懒地堵在唯一进出的路上,佣人全都放走,但保镖来一个调查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
“多大了?”
“家里几口人?”
“年收入多少?”
“三围多少,唧唧多长?”
保镖一问一个大红脸,都跟猴屁股似的讷讷站着。
田阮正好听到“唧唧多长”,震惊道:“何放!光天化日,调戏我家保镖,你……”
何放转过身,“不是你让我来相亲,我问一问他们的家庭情况怎么了。”
田阮见宿舍楼上还有很多保镖探头探脑,松了口气,还好,他们还没惨遭何放的毒手,尽量心平气和地说:“这种事要慢慢来。你过来。”
何放吊儿郎当到田阮面前,约莫只比田阮高出两三厘米,就说:“我喜欢高个子,不喜欢小矮子。”
田阮点头,“还有什么要求?”
“年收入百万。”
“总裁都有可能没有年收入百万,何况保镖。”
“那至少也是年收入五十万,不难吧?”
田阮已经在脑中自动筛选出来,他家能年收入五十万的,只有毛七一人,“我觉得,二三十万就很好了。”
何放掏掏耳朵,“把钱都给我就行。”
田阮这就画大饼:“没问题,我家保镖不光有钱,还很傻,保证被你骗得团团转。”
“那敢情好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两人像个恶魔般笑起来。
不远处的保镖们:QAQ
田阮笑够了,摸了摸僵硬的脸,摆正表情,长腿落拓地走向宿舍楼,喊道:“毛七出列。”
毛七很不情愿地从二楼跳了下来,正落在田阮面前。
田阮使劲拍了怕毛七胸膛,竖起拇指,转过脸对何放说:“结实!”
何放一笑,露出满意的表情。
毛七:“……夫人,请自重。”
田阮继续啪啪地拍打毛七的肩膀,制造噪音,边低声说:“毛哥,让你们的兄弟陪他演个戏,把他钓住,没时间往路家跑就行。”
毛七点头:“好。”
田阮啪啪拍打:“好样的。”
毛七:“……夫人,很疼。”
田阮倏地住手,惊讶道:“真的吗?我平时这么打虞先生,他说我是小猫爪子挠痒痒……”
毛七面无表情。
田阮默默,难道虞惊墨一直在哄他?
毛七转身喝道:“集合!”
被他锻炼(抽打)惯了的保镖们不敢耽误,三秒内就冲到空地上,排列整齐报数,颇有军队的风格。
何放的表情越发猥琐,“军哥,我可以。”
毛七指着何放,道:“夫人说,把他吊住!”
保镖们集体一怔,紧接着纷纷掏出绳子,呼啦扑向何放。
何放:“啊?啊啊啊……”
田阮吓得三观当场碎裂:“???天啊!你们一起上吗?太淫荡了!太淫荡了!!救命……”
三分钟后,何放被绳子倒吊在一棵老树上,摇摇晃晃,怀疑人生。
田阮:“………………”
何放:“………………”
第197章
“虞夫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放倒挂树枝,摇摇晃晃如一只被射落的风筝,无力地翻着白眼。
田阮与之四目相对, 补救道:“请你荡个秋千。”
“五花大绑倒挂荡秋千,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何放脑袋充血, 脸皮涨红, “请问可以放我下来吗?”
田阮围着他没处下手, 无论抱腿还是抱腰,都有点尴尬。
“夫人。”毛七出声,“我来吧。”
田阮退后两步, “你们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拜拜。”说罢撒腿一溜烟跑了。
“……”
何放喊:“虞夫人!你不管我相亲了吗?那我可要抓鸡了, 抓到哪个是哪个!”
田阮:“抓吧抓吧!”
毛七闻言停下动作, 许是担心自己被抓鸡, 对边上的大壮说:“拿一把匕首来。”
大壮这就掏出裤口袋里的小刀, “毛哥, 我有。”
何放忽然有点不确定,“法治社会,你们该不会要对我动刑吧?”
毛七直接割断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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