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失笑。
回到庄园,田阮已经睡了过去,虞惊墨将人抱进主宅,管家和佣人们都噤声,含笑看着他们的上楼。
“还要牛奶吗?”刘妈小声问管家。
管家神秘一笑:“不用,先生有。”
虞惊墨将田阮抱进主卧,这几天田阮都睡在这里,一些简单的衣物也都藏在衣柜里。虞惊墨虽然不想弄醒田阮,却不能忍受外面穿的衣服带到床上。
于是他将青年带到浴室,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小心地让对方的脑袋靠着浴缸边,动手给他解开衣服。
青年毫无所察,也许是像觉得还在母巢的羊水里,眉头舒展着,任凭虞惊墨脱掉他的衣服。
虞惊墨眸色深了几许,眼前的青年通体冰肌雪肤,如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斑驳的红痕却冲淡了这种完美无瑕的玉质,平添一抹艳色。
这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虞惊墨抚着这些痕迹,踏雪寻梅,采撷时青年身子一颤,嗓间发出模糊的哼哼,猫叫似的。
这猫叫让人心痒,虞惊墨逗弄着,俯身亲吻青年的唇。
直到青年呼吸不畅,他才放开。
田阮仍未醒来,只是哼哼唧唧地靠着他,“虞……”
虞惊墨吻着他的脖颈,没入水中,像一条雄性人鱼,诱捕自己的猎物。
浴缸的水满溢而出,微微晃荡着,水下高大的人影若隐若现,捧着一块美玉,贴着品尝。
他将美玉捞出水面,虔诚地亲吻着。
田阮梦到在水里游泳,被一条人鱼捕获,那人鱼的尾巴是黑红的,头发又长又卷,上半身无比精壮,却长着一张长眉凤目的脸。
“虞先生……”他喃喃地叫道,那人鱼勾缠着他,做尽坏事。
田阮被刺激醒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浮在水面上,背脊抵着光滑的边缘。
他晃啊晃的,感觉非常舒坦。
茫然中低头看去,只见腰身被一双大手牢牢控制。
小田阮也被控制。
“…………”
虞惊墨捉弄他,长眉凤目皆是捉摸不定的笑意。
田阮:“啊……”
虞惊墨放下他的腰身,伸手捞起他,箍在怀里说:“你准备好了。”
田阮又啊了一声,糊涂的脑子逐渐清醒,又逐渐糊涂,被带进动情的漩涡。
这般沉浮大约一个多小时,田阮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醒来,他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后知后觉想起今天是年三十,要贴对联,他本来打算一大早就起来写对联。
腰酸背痛地坐起来,田阮气呼呼地喊了一声:“虞惊墨!!”
大约半分钟,虞惊墨拿着衣服进来,“对联还给你留着。”
田阮穿好衣服,刷牙洗脸,下楼吃饭。
刘妈说:“年货都买好了,夫人看看还缺什么,我下午买鱼的时候带上。”
田阮摇摇脑袋,“什么都不缺——虞商呢?”
“少爷去酒店了,晚上能回来。”
田阮吃完饭就自己写对联,一边和路秋焰视频电话,“你今天不放假吗?还当门童?”
路秋焰大马金刀往酒店门口一杵,不像门童,倒像门神,“今天加班三倍价。”
“那晚上你和虞商一起来吃年夜饭。”田阮往砚台里倒墨水,狼毫笔尖蘸了墨,在专门定制的对联上写下“玉地祥光开泰运”。
笔锋大开大合,而又娟秀富丽。
“……我又不是没有家。”路秋焰无语道。
年夜饭都是家人一起吃,没有去别人家吃的道理。
田阮眼不抬,站在虞惊墨的书桌前,定下心继续写“金门旭日耀阳春”。
“年后找你玩。”路秋焰说,“不过年后你还要去度蜜月。”
田阮一气呵成,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和虞先生商量好了,年后初五再去法国度一星期假,有时间和你们玩。”
“哦。那初三游乐园开门,再去逛逛。”
“好啊。”
田阮写了七八副对联,手臂开始酸胀,毛笔字确实是个耐心的力气活,尤其是大字,更加费神费力。
虞惊墨端了一壶茶进来,“累了就歇歇。”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拈起茶壶,熟稔地沏茶倒水。
清淡微苦的茶香袅袅飘散,田阮喝了,说实话他尝不出好赖,只觉齿颊留香。
虞惊墨检查对联,“字不错。”
田阮赧然:“还是小学的时候练的,为了拿毛笔字大赛奖励,好像是几百块钱。”
“小小年纪就自食其力,比我强。”虞惊墨揉了揉田阮脑袋,认真夸奖。
田阮骄傲道:“是啊,别看我大哥十岁会赚钱,我八岁就会赚了。”
“嗯。”虞惊墨看着青年,眼神柔和。
对联拿下来,管家一顿彩虹屁:“夫人书法堪称当代米芾,钟灵毓秀,仙气飘飘!”
刘妈也夸:“都说字如其人,夫人的字就像菊花一样好看。”
田阮:“……”
贴春联的时候,田阮听前来帮忙的保镖说:“还是第一次看到庄园贴春联呢。”
“第一次?”田阮奇怪反问,“以前没贴过?”
大壮摇摇头,“我来这里五年,就没见过春联这个东西,先生不喜欢那些花里花哨的东西,大少爷喜欢收集古董花瓶,他专门拨了一个附房给他,大家都说这是眼不见为净。”
田阮:“……”父子分房的理由,居然是这个?
这么说来,虞惊墨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简洁大方的款式,卧室也没有多余的装饰,不像田阮的卧室放满各种东西。
而每当田阮穿得花里花哨,虞惊墨的眼神就会有种微不可查的……嫌弃。
当然了,虞惊墨没有限制过田阮的穿衣自由,只是在之后那个泡面头服装设计师送来最新款的衣服时,会亲自把关。
以至于田阮衣帽间的“奇装异服”大大减少。
这也是好事,不然在学校穿不了的衣服,秉着勤俭节约心理的田阮在假期时,都会套麻袋一样将这些衣服穿在身上,污染虞惊墨的眼睛。
田阮低头看着身上简约优质的衣裤,大气的同时不失少年气,也是虞惊墨给他挑的。
这些天,好像都是虞惊墨给他打扮的……
傍晚时,杜夫人携杜淡仁而来,杜夫人看一圈问:“沙夫人没来?”
沙美鹃早就出院回到她自己家,田阮抽空时去看过几次,每次都有些尴尬。年夜饭邀请了这位妈,但沙美鹃婉拒了,说:“我自己过就好。”
田阮再三请她来,虞惊墨亲自登门,沙美鹃就是铁了心,说着客气的话,把人往外推。
没办法,田阮接受已经没了“妈”的事实,好在还有“妈妈”填补了这个空缺,倒也不是很难受。
杜夫人也没多问,只是拍着田阮的手说:“妈妈给你压岁钱。”
“不是没有压岁钱吗?”
“你大哥没有压岁钱,你有。”
杜恨别恰好进来,闻言笑道:“妈你的偏心也太明显。”
杜夫人理所当然:“我的小阮苦了那么多年,补一点压岁钱,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乐意?”
杜恨别脱下大衣挂在手臂上,说:“我要是不乐意,也不会给他五千万。”
“五千万?”
田阮不想显得太富有:“……嗯,大哥可大方了。”
杜夫人莞尔:“兄弟就该如此。小路和小贺呢?”
“路秋焰要陪他父母。”
“贺兰斯要陪他爷爷。”
兄弟俩同时说。
杜淡仁扯出笑:“果然是兄弟,异口同声。”
田阮:“爸爸你老腰好点了吗?可以不用妈妈帮你洗澡了吗?”
佣人们奉上茶水点心,闻言吃吃笑着偷瞄杜淡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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