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怒瞪便宜大哥,“你干嘛这么说我?”
杜恨别但笑不语。
杜淡仁说:“我们在楼下听到你和惊墨亲亲抱抱的笑声,你大哥就这么说了。”
田阮:“……”
杜恨别:“爸你不用说的那么详细。”
总而言之,这顿年夜饭给了田阮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第一次体会到收红包收到不想收的心情,最后他把手机交给闲来无事的佣人,让她们帮自己刷班级群的红包。
每当没人发红包,佣人们就发:摩多摩多。
于是又有人发红包。
而在同学们看来,“田阮”直到十点还在说“摩多摩多”,虽然每个红包都领了,但这风格完全不像田阮。
汪玮奇:@田阮,大兄弟,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田阮”:大家好,我是少爷家的佣人。
“田阮”:红包摩多摩多。
同学们:……
等田阮拿回手机一看,自己变成了同学们口中的“摩多怪”,专门吃红包。
田阮:“……”
田阮:不好意思同学们,摩多摩多的红包会还回去的。
同学甲:不用,喂摩多怪挺好玩的。
同学乙:继续摩多摩多~
同学丙:可爱捏。
田阮:……
田阮发了个一千的大红包:大家新年快乐,永远美丽帅气。
汪玮奇:接!
底下一排的“接”,总算让田阮挽回一点颜面,这件事告诉我们,手机不能随便给别人玩。
洗完澡,田阮躺在床上和虞惊墨一起“守岁”,压岁钱都放在床头,还有一些糕点。
春晚没什么好看的,田阮就刷一些笑料百出的视频,笑得浑身发颤,在床上嗷嗷叫。
虞惊墨说:“别笑了。”
“虞先生哈哈哈哈你看,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田阮抖着手将手机送到虞惊墨面前。
虞惊墨瞥了眼,“没什么好笑的。”
田阮认真瞅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笑点是不是太低,“真的不好笑?”
“嗯。”
田阮不信,努力搜罗搞笑的视频,结果他自己笑得像被点了笑穴似的,虞惊墨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宛如冰山,冷气飕飕。
田阮:“…………”
田阮眼泪都笑了出来,完全无法停止,看到虞惊墨的脸就冻得一颤,结果还是想笑。
虞惊墨无法理解他。
田阮也无法理解他。
既然不理解,那就深入一下。
田阮的唇与笑得发软的身体被轻易掠夺,从头到脚,皆被细细抚过。
田阮顾不上看笑话了,玉般呈现在虞惊墨眼前。
这玉光滑细腻,温润通透,冰雪铸就,红梅浸染,每一寸都让虞惊墨爱不释手地把玩。
田阮仰起白皙的脖颈,目之所及只有虞惊墨。
虞惊墨捉住他脚踝,提起,下压,这样的舞蹈动作做过多次。
田阮脸蛋红红:“虞先生,马上十二点了……”
“嗯。”
强势的,不容置疑的,贴近与没入。
守岁的钟声响起,午夜十二点了,丢下水晶鞋的灰姑娘慌张地跑到城堡外,王子去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
虞惊墨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因为田阮就在他眼前,他怀里。
此刻不分彼此的亲密。
第127章
大年初一, 庄园佣人保镖回家的回家,放假的放假,只有管家和几个保镖留下来值守。
刘妈走之前包了荠菜猪肉饺子和三鲜馄饨, 可以直接下锅煮着吃。
田阮睡到中午才起来吃了饺子,忽然发现窗外一片皑皑, 惊喜道:“下雪了吗?”
虞惊墨:“嗯。”
管家伺候一旁, 笑道:“瑞雪兆丰年, 今年是个好年。”
田阮提议:“虞先生,我们堆雪人吧。”
吃过早午饭,田阮戴上围巾和手套一脚跨出主宅, 除了通往大门的道路扫了雪,其余地方都是厚实柔软的雪。
田阮在长白山玩过比这厚十倍的雪,但他依然惊奇, 苏市很少下雪, 每年一两场就不错了。像这么大的雪也是十年罕见。
太阳出来了, 雪还时不时地飘落, 田阮仰头凝望柳絮般飘落的雪晶, 接了一朵在手套上,细细碎碎的,不像长白山的大如鹅毛。
仔细看, 雪晶宛如小小的六瓣花,一粒一粒十分精致细巧。
田阮低头想尝尝, 却听虞惊墨说:“雪的主要成分是H2O, 其中含有少量的杂质,比如空气中的灰尘、微生物、氮化物、硫化物。”
田阮:“……”
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虞惊墨:“可以玩, 不许吃。”
田阮揉了一个小雪团,朝身旁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笑, 砸在对方身上。
迸溅的雪沫四散落了一地,虞惊墨冷若冰山,一动不动,沉静地望着唇红齿白的青年,在冰雪的映衬下笑意融融的,比春水更暖。
田阮又揉了两个雪团砸去,虞惊墨还是一动不动的,只是看着他,“……虞先生,你砸回来。你没跟人玩过打雪仗吗?”
虞惊墨:“没有。”
如虞惊墨这般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人,打雪仗这种不成体统的游戏自然是没玩过的。
田阮教他,“这样把雪揉成小团,砸对方身上,被砸到就是输了。”
虞惊墨低眉敛目,揉了一只小雪团,轻轻丢在青年脚上,“幼稚。”
“我们来比赛,就知道幼不幼稚了。”田阮信心满满,他儿童福利院的时候别的不会,冬天和小朋友打雪仗还是很拿手的。
“嗯。”
虞惊墨陪他玩,在雪团砸过来时侧身一闪,雪团擦肩而过;而在瞄准青年时,通过判断移动的轨迹,准确无误地砸在青年身上。
一次两次三四次,次次如此。
田阮:“……”
田阮不信邪,原本很容易就能砸到的虞惊墨,每次都差了一点。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大过年的差点把田阮气到昏厥。
眼看青年的腮帮越来越鼓,脸越来越红润,虞惊墨“失误”了一次,终于被田阮砸到。
田阮:“噢耶!”
之后虞惊墨“失误”的次数增多,和田阮有来有往,两人满头满身挂雪,田阮大笑着扑向虞惊墨,滚在雪地里。
虞惊墨给他拍掉头上的雪沫说:“我们也算共白头了。”
田阮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虞惊墨,浓黑的眉宇沾了雪晶,深邃黑沉的凤目如清泉般甘凉,挺直的鼻梁分割阳光与阴影,薄薄的唇衔了一抹春色似的。
田阮忍不住偷偷亲了一口,和冷硬的外表不同,这般果决冷酷的人,唇也是柔软的。
虞惊墨垂下浓密的眼睫,目光与田阮亮晶晶的棕褐色眼瞳相触,唇角微翘:“喜欢?”
“喜欢。”田阮抱着虞惊墨,像小松鼠找到最喜欢的松子,亲昵地拱了拱。
庄园里没什么人,虞商又去虞老爷子家拜年了,夫夫俩可以尽情地耍。
虞惊墨捧住青年嫩呼呼的脸蛋,刚要亲,就听到一声娇俏的叫声:“哎呀呀~”
“……”
虞啼赶忙背过身:“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管家闪现:“虞啼小姐,屋里坐坐吧。”
虞啼摆摆手,偷瞄那对夫夫,乐得嘎嘎笑:“小叔和小叔父好恩爱呀。”
田阮恨不能钻雪里变成一个雪人,虞惊墨倒是面不改色整理着装,顺手拍了拍田阮身上的雪,淡声说:“压岁钱不是让虞商带给你了?”
虞啼转过脸来,龇着大牙说:“我想亲自给小叔拜年嘛。”
如果不是庄园大门紧闭,拜年的人早就踏破了门槛,只有虞啼会翻墙进来,不走寻常之路。
虞啼:“为了表达我打扰你们雅兴的歉意,我给你们说几个八卦,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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