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眸色微深,“你这样,是在诱惑我。”
“没有啊。”田阮脸蛋红红,眸光如水。
虞惊墨单手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起,青年没有任何防备,这不是诱惑是什么?他吻了上去,想要碾碎这如同花瓣的唇,又舍不得。
田阮哼哼唧唧地被亲着,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绷紧,“嗯……虞先生……不行……”
虞惊墨又亲了亲他,“嗯。”
田阮退后一步,手不小心扫到一个小盒子,盒子落在地上,盖子和盒身分离,里面的物件全都摔了出来——
黑色的小皮鞭,红色的绳子,一副银色情趣手铐,还有带着孔的小球,逗猫棒,一对粉红的跳蛋等等……
田阮:“…………不要看!”
虞惊墨眉梢微挑:“已经看了。给我准备的惊喜?”
“不是。”
“藏在衣帽间,不就是等着被我发现?”
“……”田阮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第194章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 田阮的脸还有点红。好在暮色遮掩,灯火煌煌,大家只以为他气血充足, 满面春风。
学生会知晓田阮身份的几人也收到邀请,谢堂燕代表三人上前送上礼物:“田阮, 生日快乐。”
“谢谢。”田阮十分惊喜, 他是喜欢热闹而不吵闹的, 他们的到来,恰似锦上添花。
虞家上下的佣人、保镖、园丁、家庭医生,也一起参加这场生日宴, 或多或少送上祝福。刘妈特地买了一块玉平安扣送给田阮,很不好意思地说:“也不值什么钱,夫人别嫌弃。祝夫人岁岁平安, 年年有余。”
田阮这就将平安扣挂在脖颈间, 说:“礼轻情意重, 谢谢刘妈。”
张姐送了一把檀木梳子, 说:“祝夫人顺心如意, 健康长寿。”
田阮挨个收了佣人保镖们的礼物,虽然都是小东西,但都很实用, 他说:“也祝大家好运连连,前程似锦。”
随着话音的落下, 生日宴正式开始, 请来的乐团在庭院中奏响悠扬的曲调,粉黄相间的花与气球点缀在一串串的晕黄小灯中, 漫天繁星,烛火摇曳。
地灯、路灯、石灯悉数点亮, 一张张铺着粉白桌布的小圆桌错落有致,其上鲜花馥郁,酒水甜品丰盛。
田阮被虞老爷子叫去说话,当着杜淡仁和杜夫人的面被夸奖。
杜夫人心不在焉,不停地朝庄园大门看去,蹙眉喃喃:“恨别怎么还不来?”
dew俯身说:“我打个电话给大少。”
杜夫人点头。
田阮耳尖听到,说:“别打电话了,大哥肯定在和贺兰斯翻云覆雨、你侬我侬、大干特干呢。”
杜夫人:“……”
虞老爷子:“……”这话真的是他一个老人家能听的吗?太刺激了。
杜夫人试图挽回一点大儿子的清誉,娇嗔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田阮一脸无辜。
杜淡仁说:“恨别干完了就会来的,不用着急。”
杜夫人:“……你闭嘴。”
杜淡仁一脸无辜。
在田阮和虞老爷子说完了话,和虞啼父母客套了会儿,又被厚脸皮的虞发达缠着问问题。
“小田,海朝在学校怎么样?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田阮敷衍地说:“海朝成绩优异,次次年级前十。”
虞发达点头,“那就好,他去德音是对的……”
“哎呀,南淮橘你不许喝酒!你还未成年!”田阮火急火燎地赶过去,借机逃离絮絮叨叨的虞发达。
虞发达面色讪讪,海明月白了一眼说:“让你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不信我。”
“我还不是为了海朝。”虞发达自以为父爱如山,实则如同一个屁。
另一边,南淮橘莫名其妙被夺下红酒,嘴里振振有词:“我今年十八了。”
“过生日了吗?”
“……没有。”
“那就是没有十八,等你过完生日,才能小酌一杯。”田阮说着,自己喝了红酒,慢悠悠地张望四周,“海朝呢?他怎么不管你?”
南淮橘对酒倒也不是很渴望,拿了一杯香槟啜饮,“他去卫生间了。”
“那你怎么不去?”
“我干嘛要去?”南淮橘纳罕,“我又不尿尿。”
田阮:“那你可以看着海朝尿嘛。”
南淮橘:“……我又不是变态,我干嘛看他尿尿?”
田阮小声:“你不想知道他多大吗?”
南淮橘一愣:“他十八啊。”
“不是年龄,是尺寸。”
“尺寸也是十八。”
田阮瞳孔地震,“南淮橘,你怎么知道?你看过,还量过?用什么量的??”
南淮橘:“……”
田阮震惊地看向南淮橘的屁股,好像比之前翘了一点,是被打的,还是被啪的?
南淮橘脸颊通红,眼神凶悍,“你别瞎猜,我就是目测的。”
“你果然看过。”田阮幽幽地说。
“……”
田阮拍了拍南淮橘的小肩膀,深沉地说:“我们都是屠龙勇士。”
“?”
“祝你早日骑龙翱翔,翻云覆雨。”
这句话南淮橘听懂了,耳朵脖颈更是灿若云霞,很小声地说:“……已经蹭过了。”
田阮:“嗯?你说什么?”
南淮橘立马摇头,“没什么。”
田阮:“偷吃禁果了吗?”
“……没有。”蹭蹭应该不算吧?
田阮点点头,拿出长辈的架势说:“你还小,过早地接触那方面会影响发育的。”
“影响发育?”
“比如唧唧长不大。”田阮心痛地说。
南淮橘如同枯叶般摇晃了一下,嗓音发颤:“真的吗?”
“真的。”
南淮橘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
田阮不知道,他无意中为海朝埋下了一个小鞭炮,在后来将近一年的日子里,都要时不时被炸一炸。
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开进庄园大门,田阮远远看到,福至心灵就要迎上去,却被一只大手拉住。
“这位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丈夫?”虞惊墨嗓音清冽,在这仲夏夜却莫名温柔。
田阮主动挽住虞惊墨手臂,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樱桃抵在虞惊墨优美的薄唇上,说:“没忘。”
虞惊墨张口咬住这颗樱桃,细细咀嚼,清甜带着些微花香的果肉气息在齿颊间迸溅,唇角微翘:“嗯。”
田阮甜滋滋地望着他,浑然忘了其他人。
直到杜恨别和贺兰斯走到跟前,手里个捧着礼物盒子。杜恨别说:“以后生日宴就你们两个人过最好,其他人送过礼物就走。”
田阮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意外觉得还不错。
虞惊墨说:“可以。”
贺兰斯打了个哈欠:“那正好,我们也不用来了。”
“对,你们接着干。”田阮随口说。
“……”
为什么每次参加宴会,贺兰斯和杜恨别永远是大干了一场才来的?这个问题贺兰斯自己也很疑惑,难道这就是他独特的出场方式?
“生日快乐。”杜恨别将自己连同贺兰斯的礼物一股脑塞过去。
田阮差点没抱住,“嚯,好重,大哥你送了我一个金疙瘩吗?”
杜恨别:“打开看看就知道。”
田阮这就欢喜地将礼物放在小圆桌上,将酒水端到一边,开始拆礼物盒子,满怀期待地打开,里面是一颗硕大的石膏人头。
田阮:“……”这人头雕刻的还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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