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玮奇只好去叫人。南孟瑶没过来,她躲进帐篷里去了。汪玮奇垂头丧气地回来,唉声叹气:“女人心海底针,我真搞不懂她。”
田阮默默啃着水煮的玉米,这种的青春期的烦恼他懂,可他也帮不了什么,不是一瓶花露水能解决的事。
老师知道大家被蚊子咬,点了很多盘蚊香。
不得不说,还是这种古早的蚊香管用,烟熏雾缭间,就让蚊子灰飞烟灭。大家终于舒坦了,只是不能离开蚊香区。
吃饱喝足,又没什么烦心事的少爷小姐们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田阮是佩服的,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有闲工夫优雅地摆上一桌桌的红茶,搭配甜品,燃上蜡烛,尽享小资情调的惬意。
虞商没有参与这优雅的氛围,他需要每隔一小时巡逻点名。
路秋焰没事干,手机又没电了,他只能捧着虞商带来的深奥难懂的心理学书籍看。没过一会儿,他就打起了哈欠。
田阮见状赶紧过来说:“路秋焰,我们去那边。”
“干嘛?”路秋焰合上书,上眼皮慵懒地耷拉着。
“走吧。”田阮给他喷了几下花露水,拽他起来走到最热闹的篝火边。
这里的学生以谢堂燕为首,约莫二十来人,三分之二是女生,正围在一起讲鬼故事,不时吓得抱成一团。
看到又有两个男生来,阳光之气让女生们呼道:“快坐下。”
田阮带着瓜子果干坐下,笑问:“你们讲什么呢?这么吓人?”
谢堂燕嘻嘻笑道:“鬼故事,怕吗?”
田阮点点脑袋,问路秋焰:“你怕吗?”
路秋焰面上没什么波动,拿起瓜子咔嚓嗑了一个,“不怕。”
田阮看着他装,“太好了,正好我又菜又爱听。”
谢堂燕摩拳擦掌,深吸一口气,喝口茶水,压低嗓音说:“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则故事,有个男孩,他从小调皮捣蛋,喜欢往邻居家扔石子。”
“他扔的石子总是咚咚咚的敲在邻居家的窗户上,邻居每次听了都要出来骂两声。”
“男孩一点也不怕,反而变本加厉,持续地每天往邻居家扔石子。有一次,砸到了邻居家小女孩的头上。”
“小女孩穿着红裙子,扎两条麻花辫,长得很漂亮。被砸到后,她也不哭不闹,原来是个聋哑人。”
“邻居看到自家女儿被砸,又气又急,对小男孩又是大骂了一顿。”
“小男孩后来长大了,邻居家也搬走了。”
“男孩交了一个女朋友,很漂亮,爱穿红裙子,也是个聋哑人。男孩不免想到小时候的事,自认为调皮捣蛋,很想向邻居道个歉。”
“有一年,他带女朋友回老家,父母都很满意这个漂亮的女朋友,要他们结婚。”
“男孩提起小时候的事,却不想,父母双双变了脸色,说,邻居家一直都是空的,从来没人搬走。”
众人:“…………”
众人:“啊啊啊啊!!”
女生们尖叫着抱成一团,田阮也吓得一哆嗦,想要抱着路秋焰的胳膊,却见路秋焰脸色发白,身体僵硬,显然也吓得不轻。
正好虞商巡逻到这里,田阮赶紧把路秋焰拉起来推给他说:“路秋焰想尿尿,一个人不敢去,你陪他。”
虞商:“?”
田阮跑了没几步,忽然膀胱一涨,也想尿尿,“……虞先生救命。”
第185章
营地不远处就有仿古的公共卫生间, 藏在一片樟树林子里,如果在白天自然风光无限好。在夜晚则显得幽深诡谲,树影憧憧, 像是藏着山精鬼魅。
田阮膀胱酸胀,张望一圈, 想要找个人结伴去卫生间, 忽见毛七那张没什么血色和表情的脸, 吓得退后一步:“毛哥?”
毛七抬手一指,低声说:“夫人,先生在那边等你。”
田阮朝灯火阑珊处遥望, 月色下,婆娑暗影中,果然影影绰绰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悠然淡远如此间山神。
田阮心下定了定, 问:“虞先生怎么会来这里?”
毛七:“夫人过去就知道了。”
田阮踩着营地的石板砖, 脚下不时传来枯枝落叶的声响, 周遭的帐篷里都亮着灯, 蚊香袅绕,同学们有说有笑的,还有烤肉的香气。
“兄弟, 来吃烤肉啊。”汪玮奇在一个烤肉炭火炉前喊,“哪儿去?”
田阮故作镇定:“我去方便一下。”
“记得回来吃肉啊。”
田阮害羞地想, 虞先生来了, 他有更精品的肉可以吃。
月光皎洁如水,山间虫鸣阵阵, 白日的酷热在夜色的洗涤下送来一丝清凉。
虞惊墨站在营地之外的小道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手电筒, 不时照亮又熄灭,宛如海上的灯塔,引领迷航的旅人靠近。
“虞先生。”迷航的旅人小声地叫他,嗓音比这山间的清泉还要甘甜清爽。
虞惊墨抬起手电筒照了照他。
田阮用手挡住眼睛,“别照,会被看见的。”
虞惊墨熄灭手电筒,笑道:“不能被人看见?”
田阮轻手轻脚走到他面前,环顾周围,就跟做贼似的,“当然了。”
“夜半幽会情人,这情人还是同学他爸,确实够刺激的。”
“……”田阮白他一眼,“我尿急,先陪我上厕所。”
虞惊墨看向樟树林里隐约的灯光,“不怕遇到同学?”
“那怎么办?”田阮夹着腿,快要憋不住了。
虞惊墨瞧见他的微动作,牵起他的手说:“多日不降雨水,这山中的老树也快干枯了,正好你去浇灌一下。”
田阮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从大自然循环的角度来看,各种动物都有可能在山中留下排泄物,人类也是。”
一个人上厕所的话田阮又不敢,和虞惊墨一起去的话又容易引起怀疑。田阮纠结了三秒,和虞惊墨走到稍远处。
“这里吧,风水宝地。”虞惊墨看了眼周遭,前有山势绵延,后有溪水潺潺的谷地。
田阮真的憋不住了,这就掏出自己的小家伙,对着一棵即将枯萎的老树“孝敬”些甘霖。
解决完生理的自然循环,田阮舒坦了,掏出湿纸巾擦了擦。
在他要收回去时,虞惊墨拿出另一张湿纸巾给他包裹住了,仔细地擦拭着。
“……虞先生,干净了。”田阮膝盖发软,抓住虞惊墨的衬衫袖子。
虞惊墨腕间戴着田阮送他的黄金腕表,白天看着土豪金,夜间倒是显得低调奢华,折射幽幽的月光。他轻而慢地抚弄手中小巧如玉石的玩物,湿纸巾的水好像被吸光了。
渐渐的,那湿纸巾里的软绵绵,变得有了形状。
可爱,精巧,让人爱不释手。
虞惊墨丢掉可自然降解的湿纸巾,修长的五指轻巧地包住小田阮,“嗯,我再检查一下。”
田阮站不稳,伏在虞惊墨肩头,就跟小猫叫似的:“虞先生……”
虞惊墨单手揽着他窄瘦的腰肢,抵在一株粗实的拔地而起的老竹子上。
竹叶簌簌而落,清风拂过。
虞惊墨掌心一片湿润的水迹。
田阮仰脸望着月色繁星,山中的星辰总比城市里更亮些,像被水洗过,没有任何雾霾的笼罩。
虞惊墨吻他的眼皮,说;“你的眼睛比星星更漂亮。”
田阮脸蛋红红地瞪着他,“你怎么这样。”
“这样是哪样?”虞惊墨熟练地给青年提起裤子,整理着装。
田阮腮帮鼓鼓,但在看到壮大的巨龙时,倏然不敢多看。
虞惊墨克制自己的冲动:“不要看我那里,不然真的要野战了。”
田阮说:“不行,户外虫子多。”
“嗯。”虞惊墨也是考虑到这点,才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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