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理反而吓了一跳,犹豫之下也要走出去,“虞先生,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
虞惊墨打开笔记本电脑,“我电脑密码多少?”
“?”徐助理摆手,“这种机密,我怎么会知道。”
虞惊墨又试了几个常用的密码,都显示错误,需要一分钟后再尝试解锁。他沉默了。
徐助理想破脑袋,“不然,你试试夫人的生日?”
“……”虞惊墨试了田阮身份证上的生日日期,仍是显示错误。
“不然……你们的结婚日期?”
虞惊墨回想了一下,输入他和田阮的结婚日期——回车键。
屏幕转个圈,便来到笔记本桌面,映入眼帘的是数张拼接在一起的照片,照片的主角只有一个,是田阮。
骤然窥到老板秘密的徐助理露出谜之微笑:“虞先生真是喜爱夫人。”
虞惊墨:“……”
外面传来说话声,不多时,照片上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不知怎的,他下意识啪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田阮不明所以,手上拿着手机,说:“王叔知道你住院,吩咐刘妈做了饭,马上送来。”
“嗯。”
田阮看看笔记本,了然道:“我出去,你忙,吃饭的时候叫你。”
“不用。”
“?”
虞惊墨说完就顿了一下,“外面冷,你待在这里。”
田阮怀疑自己的耳朵,看看窗外的六月天大太阳,再看看自己穿的长袖校服,“不冷啊。”
虞惊墨沉默。
徐助理忙说:“有一种冷,叫你老公觉得你冷。”
田阮:“……”
田阮乖乖地说:“好吧。”
虞惊墨对徐助理说:“你回集团,把下午会议的资料整理给我。”
徐助理差点当场裂开,“您还要参加会议?”
“就算不参加,也要知道你们在开什么会。”虞惊墨语气平淡。
“是……”徐助理苦逼地去加班。
虞惊墨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办公,他做事向来条理清晰,一些基础工作内容他会随手存在笔记本文件夹中,方便随时查看。
田阮很自觉地到窗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打开书包掏出课本,温习功课。
瞧着青年如此认真好学的模样,虞惊墨觉得稀奇的同时弯起了唇角,眸光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这时间应该快期末考了。”虞惊墨说。
田阮点头,“还有二十三天期末考。”
“你成绩如何?”
“还行。”田阮谦虚地说。
虞惊墨颔首,“你从前高中辍学,现在重回校园,难免有些吃力。”
田阮:“……啊,还好吧。”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有不会的地方可以去请教虞商,再不行可以问我。”
田阮望着虞惊墨,视线落在电脑桌面。
虞惊墨反应过来,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一挪,不给他看。
田阮抿着唇笑:“我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
“你的电脑桌面。”
“……”
“我不仅看过你的电脑桌面。”田阮打量虞惊墨优雅端坐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胸腹肌肉纵然藏在衬衫下,也如雄狮般健硕。
田阮嘿嘿一笑,尽在不言中。
虞惊墨冷然地望着他。
如果在以前,田阮肯定要抖三抖,现在嘛,他已经免疫了。
田阮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如果我有不会的地方,我会问你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小灶。”
“小灶?”
“对啊,你之前经常给我开小灶,不管多忙。”
虞惊墨不置可否,他觉得青年是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那首先得有宠。他会宠着的田阮?虞惊墨想象不出来,暂且作罢。
就在田阮趴在茶几上奋笔疾书时,病房门再次被敲响,管家神色严肃而哀伤地走进来,手里提着饭盒,保镖在外面关上门。
“虞先生,夫人,你们怎么样?”管家老泪纵横,哀哀戚戚,“是老奴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到如此惊吓。”
田阮:“王叔,那以后你贴身保护虞先生,当他遇到危险,你就挺身而出当他的垫背可好?”
管家:“……夫人说真的?”
田阮:“就怕你这把老骨头受不住。”
管家泪意渐收,勉强笑道:“是啊,我这把老骨头就已经受不了劳碌奔波,只有头脑还算灵活,能帮家里盘算大小事务。”
虞惊墨:“各司其职、尽忠职守就好。”
管家:“一定。虞先生,这是刘妈做的饭菜,都是按照您和夫人口味做的。”
田阮就想着这口呢,迫不及待地打开偌大的饭盒,顿时香味扑鼻,让人垂涎欲滴,“糖醋小排,油爆大虾,酒酿白鱼!”
虞惊墨合上笔记本电脑,趿拉着拖鞋坐到沙发上,和田阮一起享用饭菜。
田阮剥了个大虾,把抽了虾线的滑嫩虾仁放在虞惊墨碗里。
虞惊墨一顿。
田阮也是一顿,他忘了虞惊墨有轻度洁癖,虽然他们已经亲过千万次,也给彼此剥虾剥螃蟹剥过衣服,但现在的他们基本属于“不熟悉”的状态,亲手剥虾这个行为不说,光是另一个人的手碰过虾仁这个事实,恐怕就让虞惊墨受不了。
“……我自己吃吧。”田阮拿筷子欲要夹回虾仁,却被虞惊墨修长宽大的手一挡。
虞惊墨说:“给别人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
田阮愣愣地看着他,“你不嫌弃吗?不是有洁癖吗?”
虞惊墨看了眼他的手,青年在吃饭前专门去洗了手,第一件事就是剥虾,怎么会嫌弃呢?
“你的手不脏。”虞惊墨说。
田阮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嗯,我手可干净了。”
虞惊墨莞尔。
“虞先生你笑起来真好看。”田阮不吝啬地夸赞。
虞惊墨反而微怔:“我笑了吗?”
“笑了。”
虞惊墨看不到自己笑起来的样子,只是常听别人说他冷着脸的样子很可怕,于是他学会了牵动唇角,在生意场合保持如沐春风的微笑。
这种微笑是有意的,是虞惊墨控制的。
原来在他不刻意控制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笑?
吃过午饭,虞惊墨继续工作,就算很多事他不记得的,但神奇的是,只要他看过“前情提要”的资料,就能作出正确的判断与决定。
虞商把集团年度大事汇总发了过来,加上徐助理提供的资料,只用了两三小时,虞惊墨就能正常住院办公了。
田阮:“……牛逼。”
虞惊墨听到这话,严厉道:“不许说脏话。”
田阮:“我是表达对你的钦佩之情,除了这个词,也就’操‘可以表达了。”
“哪个都不准说。”
田阮:“哦。”
瞧着青年乖乖听话,还带着的笑意的模样,虞惊墨若有所思——只有两个十分亲密的人之间,才会一个人乐意被另一个人管着。
虞惊墨垂眸,看向青年修长细白的手,左右手的无名指都没有戴戒指,唯有右手两圈檀木手串,是他在婚礼上所赠。
结婚九个月,还没有戒指,却表现得亲密,这正常吗?
虞惊墨觉得还有待考察,却在青年脑袋一点一点,咚的一下歪在沙发上睡着时,思绪瞬间断联。
等虞惊墨回过神来,他已经抱着青年放在了自己的病床上。
“…………”
虞惊墨惊异地看着田阮酣然睡着的脸,漂亮的眉眼舒展着,通身毫无防备,在他臂弯间完全地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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