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看一眼,“是人家先来的,是你仿了人家。”
“人家是谁呢?”
“琴笛。”
“谁的情敌?”
“名字叫琴笛,也是我的情敌。”
贺兰斯被绕了进去,“你的琴笛?你出轨了?”
“没有!”
听了半晌,贺兰斯厘清了关系,直言不讳:“那不就是一绿茶嘛。这种人我熟悉,我去打发掉。”
田阮眼睛亮晶晶:“谢谢你啊,嫂子~”
贺兰斯:“叫哥夫……算了,随你怎么叫,我无所谓。”说罢施施然走向琴笛。
琴笛本来只是在漫无目的地飘荡,顺便想想怎么完成计划,忽见一个银光闪闪的人走来,晦暗的世界登时被照得一片通亮:“啊……好亮……”
贺兰斯坚定地走过去:“小琴儿。”
琴笛柔弱地倒在地上:“……你是谁?你、你不要过来……啊……”
贺兰斯一个眼疾手快拉起来,将人拉到怀里,深情款款道:“我们都戴着狐狸面具,真有缘分。”
琴笛闻到贺兰斯身上佛手柑、薰衣草、以及劳丹脂的味道,红了脸颊耳廓,挣扎道:“放开我,登徒浪子。”
贺兰斯将自己的面具推上去,绮丽蛊惑的面容比衣服更要闪耀,一双狭长微翘的狐狸眼透着摄魂心魄的潋滟,他松开琴笛,微微一笑:“抱歉,吓到你了。我只是不忍美人摔倒,而无人扶。”
琴笛错愕地看着贺兰斯的脸,世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脸?较之虞惊墨的俊美,更显柔和秀丽,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的王子。
贺兰斯狐狸眼微微眯起,朝他伸手,“美丽的先生愿意与我共舞吗?”
琴笛目光闪闪,红着脸颊点头,“我愿意。”
然后他们就开始翩翩起舞。
看着这边的三人:“………………”
路秋焰遥遥地朝贺兰斯竖起大拇指,“碉堡了。”
田阮看了眼杜杜恨别,“大哥你作何感想?”
杜恨别淡色的唇紧抿着,眼中如同结了寒霜。他若无其事地拿过侍者托盘内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光,喉结上下滑动。
须臾,他说:“还是欠教训。”
田阮点头,“回去后一定要狠狠地啪啪啪!”
“……”
路秋焰想说又没说,不知道田阮欠教训的时候,有没有被虞惊墨狠狠地啪啪啪。
话虽如此,田阮却也猜到——
贺兰斯这是打算给琴笛下个鱼饵,钓出虞惊墨和田阮的鸳鸯池,只要琴笛一被钓出来,就是被甩到一旁晒成咸鱼干的时候。
贺兰斯这招,才是杀人诛心。
田阮不由得佩服,果然偏离了原书的轨迹,人物性格不变,做事的手段也不会变。
又是一舞毕,琴笛像是完全被贺兰斯吸引了,这样高挑漂亮的男人,也不一定非要去钓虞惊墨——那个冰山脸真是能把人冻死。
眼前的这人就很好,虽然穿得太潮了些,但不妨碍是个金龟婿,身上的饰品每一样都价值几十万。
“还没有问,先生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琴笛羞怯地问。
贺兰斯这张嘴向来舌灿莲花:“我姓杜,刚从国外回来,家里做外贸的。”
“你家资产一定很大吧?”
“一年也就几千亿。”
“……”琴笛被震慑住了,天哪,这样的贵公子居然被他钓到了?这是什么破天富贵,踩了狗屎运,百年机遇可遇不可求。
要是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琴笛当即下了决定:“杜公子,你等等,我去和朋友说句话,马上回来。”
“好啊。”贺兰斯笑眯眯,魅力十足。
等到琴笛走向二楼,贺兰斯悠哉地溜回来说:“还不派人去盯着?他肯定是受指使才会来勾引有夫之夫,幕后另有其人想搞虞惊墨。”
田阮大惊,赶紧呼唤毛七。
毛七点点头,脱了外衣,换了张客人中常见的猫咪面具,静悄悄跟着琴笛上了楼。
琴笛毫无设防,在这样的宴会所,没必要跟踪他这样一个小角色。
他来到拐角的栏杆边,有个身形中等、戴黑猫面具的男人正倚栏望风,手里摇着一杯红酒摆pose。
“萧总。”琴笛弱弱地开口,“我不想勾引虞惊墨了,他根本不上钩。”
萧总:“你勾引他,我勾引他夫人,到时候我们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的?”
“我说了,他根本不上钩。”
“如果他发现他夫人和我睡在一起呢?”
“什么意思?”
萧总笑笑:“田远喝的柠檬水里,我下了药。”
琴笛:“……你好龌龊。”
“同样是勾引有夫之夫,我们都一样龌龊。”
“我和你不一样,我至少从没想过这种下贱的法子,要是被虞惊墨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总冷冷地看着琴笛,“我把你弄进这里,不是让你说风凉话的。你要是放弃勾引虞惊墨,你母亲的医疗费也就没着落了。”
琴笛冷笑:“我已经傍上大款了,他很喜欢我,我已经不屑与你同流合污。”
萧总还要再说什么,忽见毛七那么大个人站在三米外,悚然一惊,“你……”
毛七扭过头就走。
“拦住他!”萧总指挥自己的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一齐扑向毛七,毛七行伍出身,自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三拳两脚就打倒了,摘下面具,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总。
萧总后退几步,琴笛还没认出来,惊恐地和萧总一起后退:“杀手??救命啊——!”
毛七直接翻越栏杆跳到一楼,惊得周遭宾客四散,他横平竖直地走到田阮面前,面色复杂:“夫人,你被下了春药。”
田阮:“啥???”
“在柠檬水里。”
田阮面前确实放着一大玻璃壶柠檬水,他喝了一半,剩下一半分给了路秋焰、贺兰斯和杜恨别。
倒霉的四人大眼瞪小眼。
“………………”
贺兰斯朝杜恨别靠近,“我无所谓,我有解决需求的对象,你们呢?”
田阮:“……我……”
路秋焰:“操!!谁干的?”
毛七说明了缘由。
路秋焰这就上楼把那个萧总打了一顿,十分钟内就让对方变成了猪头,与此同时,他感觉身体有点发热。
田阮悲痛地找上来,“路秋焰,你不能和他待在一起,去找虞商。”
路秋焰面具掉了,气红了脸,将奄奄一息的萧总踩在脚下,“我干嘛要去找虞商?”
田阮自己也热,但可能是体会过情欲燃烧的滋味,所以不怎么急,“你不去找虞商,怎么解决问题?”
“我自己解决……”路秋焰又踩了将要起身的萧总一脚。
琴笛弱弱地看向贺兰斯,“杜先生……你喝了柠檬水吗?这位是?”
贺兰斯靠着杜恨别,笑得没心没肺:“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小琴儿,我骗你的,我不姓杜,我姓贺,就是那个破产的贺家。”
琴笛如坠冰窖,“什么?”
贺兰斯拍拍身边的杜恨别,“这我情人,那根特别大。”
“……”
贺兰斯勾着杜恨别,“来吧宝贝,我们去春宵一度。”
杜恨别弯起唇角,瞥了面无人色的琴笛一眼,直接将快要走不动的贺兰斯打横抱起。到底不放心田阮,说:“你去找你老公。”
田阮:“……我知道。”
杜恨别来也因为那档子事迟到,去也因为那档子事早退,唯一干成的事就是干贺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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